【10月6日,晴轉多雲。行程比想象中輕鬆,阿旺把一切都安排得很好。碧羅雪山的風景太美了,我們拍了很多照片,大家都很開心。】
【10月7日,陰。出事了。早上醒來,阿旺不見了!我們到處找他,伊藤為了找他,差點掉到一條冰裂裡。
等我們回到營地,卻發現阿旺好好地待在帳篷裡睡覺!
他說他根本沒離開過,但這怎麼可能呢?
我們四個人都沒看見他,難道是我們集體出現幻覺了?太詭異了。從今天起,我們得留意這位嚮導了。】
【10月8日,小雪。抵達C3營地。這裡風很大,比下面冷多了。晚上,我好像聽到帳篷外面有女人的哭聲,和伊藤出去看,卻什麼都沒有。難道是風聲?】
讀到這裡,我背後不禁升起一股寒意。
難道他們也看到昨晚那個女人了?
我繼續往下看。
【10月9日,中雪。大家都有點害怕,想盡快離開C3,向C4進發。但阿旺卻說,根據他的經驗,馬上就要下大雪了,現在上山很危險,留在C3營地反而是最安全的。
我們不同意,決定繼續前進。
剛出發沒多久,就發現我們錯了,低估了雪山的威力,風雪大到看不清路,我們被困住了,只能狼狽地退回C3營地。
阿旺說得對,我們太冒進了。】
【10月10日,暴雪持續。食物不多了,燃料也開始緊張。天氣太冷了,冷到骨子裡。大家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高原反應,頭痛,噁心。更可怕的是,我們開始出現幻覺。
昨晚,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她穿著樹葉做的長裙,赤著腳在雪地裡跳舞,還對著我們笑。她的笑容很美,但看得我毛骨悚然。
另外三名隊友也說他們夢到了同樣的女人,可她究竟是誰呢?】
日記寫到這裡,後面的幾頁竟然被人撕掉了,只留下參差不齊的撕痕。
我有些納悶,登山日記這東西不就是記錄當天發生的事情,為何寫了又要撕掉呢?
莫非有人曾在當年雪崩之後又來到了這裡,把後面那幾頁日記撕了下來?
我越想越覺得可怕,有些不甘心地翻了翻。
日記本最後一頁夾著兩張被凍得發硬的照片。
三十年前的照片技術本就不佳,背景顏色辨認不出,就連人像都有些模糊。
那四個大學生意氣風發地站在雪山腳下的合影,應該是他們出發之前照的。
原來這四個人中居然還有一個女生,個子高高瘦瘦,笑起來有兩個酒窩。
看到另外一張照片,讓我的瞳孔驟然緊縮。
那是在C3營地附近拍攝的照片,背景是白茫茫的雪山和灰濛濛的天空。
還是他們四個人,只是看起來都有些疲憊。
他們中間還站著一個穿著破舊登山服的男人,按照日記上寫得,應該是那位本地嚮導。
!志雲凌神門摳是正,悉此如都貌樣廓的人那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