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婁曉娥不做冤大頭》第113章 二大爺的把柄,悄撒的漁網(1)

作者:彭化食品·10個月前

婁曉娥把藍布包塞進炕洞深處,又用幾塊青磚堵嚴實。指尖沾著的灶灰混著冷汗,在青磚上洇出淺灰的印子。聾老太太的話還在耳邊打轉——二大爺最在乎他那街道積極分子的頭銜,你把劉海中偷東西的事捅到廠裡,他就得慌。

她走到鏡前,理了理衣襟。鏡中的自己眼底帶著點紅血絲,卻比剛穿來時多了幾分銳氣。這院裡的人,你退一寸,他們就敢進一尺。二大爺昨晚那出父教子的戲碼演得再真,也掩不住想栽贓的心思。這把柄,她得攥緊了。

曉娥,早飯好了。母親的聲音帶著咳嗽,今天你爸去開表彰會,得早點走。

婁曉娥轉身往灶房走,見父親正對著那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發愁。領口磨破了個小口子,他用針線縫了又拆,總覺得不體面。爸,我給您找塊補丁貼上。她從櫃裡翻出塊藏藍色的布角,這是前兒做棉襖剩下的,顏色近,看不出來。

父親看著她飛針走線,眼眶有點熱:辛苦你了丫頭。

一家人說啥辛苦。婁曉娥把補丁縫得整整齊齊,又用熨斗熨平,這樣就好了,比新的還精神。她知道父親在乎這份榮譽——那是對他這些年謹小慎微的肯定,也是給全家的護身符。

正吃著早飯,中院傳來二大爺的大嗓門:海中!給我站住!偷東西還有理了?今天非得打斷你的腿!接著是桌椅碰撞的響聲,夾雜著劉海中的哭嚎。

婁曉娥舀粥的手頓了頓。這戲碼來得正好,是演給全院看的,更是演給她看的。

別理他們。父親壓低聲音,往她碗裡夾了塊鹹菜,吃完我送你去趟供銷社,你不是說想買點毛線給你媽織毛衣?

婁曉娥心裡一動。父親是想支開她,怕她捲進院裡的是非。但有些事,躲不過去。她放下碗筷:爸,您先去開會,我晚點自己去就行。她得留在院裡,看看二大爺接下來要唱哪出。

父親還想說什麼,被母親用眼神制止了。讓她去吧,注意安全。母親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送走父親,婁曉娥剛收拾好碗筷,就聽見有人敲門。曉娥妹子在家嗎?是二大媽的聲音,帶著點怯生生的味道。

她拉開門,見二大媽手裡攥著個布包,臉上堆著不自然的笑:這是……這是我給你媽做的鞋墊,針腳粗,你別嫌棄。

婁曉娥看著那雙明顯是剛趕出來的鞋墊,針腳歪歪扭扭,布面還是用舊衣服拼的。她心裡明鏡似的,這是來賠罪的。大媽太客氣了,快進來坐。

二大媽侷促地坐在炕沿上,手在布包上搓來搓去:昨天……昨天的事,對不住了。海中那混小子,被他爸打得半死,現在還躺炕上哼哼呢。

小孩子不懂事,過去了就別再提了。婁曉娥給她倒了碗熱水,二大爺也是為他好。

二大媽的眼睛亮了亮,像是鬆了口氣:還是曉娥妹子明事理。其實……其實是許大茂那小子攛掇的,他說你家有多餘的糧票,還說……還說拿幾張不算偷。

果然把許大茂扯出來了。婁曉娥端著碗的手微微用力:許大茂?他咋知道我家有糧票?

誰知道呢,他那人嘴碎。二大媽嘆了口氣,曉娥妹子,這事你可千萬別往廠裡說,你二大爺要是丟了積極分子的頭銜,我們全家都得喝西北風去。她說著,眼圈就紅了。

婁曉娥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沒什麼波瀾。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昨晚要是真被他們栽贓成功,二大媽怕是另一副嘴臉了。大媽放心,我不是那搬弄是非的人。她故意把話說得模稜兩可,只要沒人再惦記我家的東西,啥都好說。

二大媽連連點頭,又說了幾句好話,這才拿著空碗走了。她剛出門,婁曉娥就聽見她跟二大爺嘀咕:她說不會往廠裡說,應該是真的吧?二大爺的聲音壓得很低,聽不清說啥,但那語氣裡的懷疑,隔著牆都能感覺到。

婁曉娥冷笑一聲。這對夫妻,心裡的算盤打得比三大爺還精。她走到窗邊,見二大爺正鬼鬼祟祟地往傻柱家走。兩人在門口嘀咕了半天,傻柱的大嗓門時不時飄過來:這事我可不管!二大爺你自己惹的麻煩,自己解決!

看來二大爺是想讓傻柱幫忙說情。婁曉娥摸了摸口袋裡的毛線票——這是她早就準備好的,傻柱他媽前陣子說想要件毛線背心,正好送給他做順水人情。

她剛要出門,就撞見秦淮茹端著個空盆往這邊走,臉上帶著慣常的溫和笑意:曉娥妹子,忙著呢?

秦姐啊,有事嗎?婁曉娥停下腳步。

想借點醬油,家裡的用完了。秦淮茹往屋裡瞟了瞟,剛才聽二大媽說,昨晚劉海中偷東西了?

小孩子不懂事,瞎胡鬧。婁曉娥轉身去拿醬油瓶,秦姐可別往外說,影響不好。

我懂我懂。秦淮茹接過醬油瓶,卻沒立刻走,不過話說回來,許大茂也太不是東西了,怎麼能攛掇孩子幹這事呢?她嘆了口氣,曉娥妹子,你也別太心軟,這種人啊,就得給點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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