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婁曉娥不做冤大頭》第141章 假條里的貓膩與意外援手(1)

作者:彭化食品·9個月前

婁曉娥把鋼筆往桌上一戳,藍黑墨水在假條末尾洇出個小圈。這已經是許大茂這周第三次讓她代寫病假條了,理由從“頭疼”變成“胃疼”,今天干脆說“胳膊抬不起來”——可她早上明明看見他在車間跟人掰手腕,贏了兩包煙。

“曉娥妹子,寫好了沒?”許大茂的聲音在院門口打轉,帶著點不耐煩,“主任等著呢,再晚就按曠工算扣工資了。”

婁曉娥把假條疊成方塊,指尖在洇墨的地方按了按,墨漬蹭在指腹上像塊灰斑。她走到門口,故意把假條往高處舉:“許大哥自己拿,我這手昨天縫衣服紮了個口子,沒勁。”

許大茂踮著腳夠了兩次,臉憋得通紅,新做的的確良襯衫領口崩開兩顆釦子。“你這丫頭,故意的吧?”他終於搶過假條,展開時看見那團墨漬,眉頭擰成個疙瘩,“這咋交差?主任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那我不管,”婁曉娥轉身要關門,“誰讓你非說胳膊抬不起來,我總不能餵你吃早飯吧?”

“哎別關!”許大茂伸手擋住門,眼睛往屋裡瞟,“我聽說伯父託人從上海帶了西藥?我媽這兩天咳嗽得厲害,能不能……”

“早沒了。”婁曉娥砰地關上門,門軸撞得門框嗡嗡響。她靠在門板上數著數,數到七,果然聽見許大茂往秦淮茹家去了——這是要借西藥的名義,實則想混口熱飯。

果然,沒過一刻鐘,院裡就傳來賈張氏的罵聲:“秦淮茹你個喪門星!自家男人掙工分不容易,倒貼給許大茂那懶漢!我看你就是想……”

婁曉娥往窗臺上放了把剪刀,這是她的習慣——聽見院裡吵架就拿剪刀,不是為了打架,是怕自己忍不住衝出去看熱鬧忘了手裡的活計。她正低頭縫補父親的舊中山裝,針腳剛走了半寸,就聽見有人敲窗戶。

是槐花,小手扒著窗臺,辮子上還沾著草屑:“曉娥姐姐,我媽讓我問你,有沒有多餘的止咳糖漿?許叔叔說你家有。”

婁曉娥心裡冷笑,許大茂這是借槐花的嘴來套話。她從櫃裡翻出個空藥瓶,往裡面灌了點紅糖水,塞給槐花:“最後一瓶了,讓你許叔叔別貪嘴,這是治咳嗽的,不是糖水。”

槐花剛跑遠,傻柱的大嗓門就炸起來:“許大茂你要不要臉?拿著曉娥妹子給的藥當寶貝,轉頭就跟秦淮茹顯擺?那是人家給伯母的!”

婁曉娥放下針線,走到門邊聽動靜。許大茂的聲音帶著痞氣:“關你屁事?曉娥妹子樂意給我,你眼紅?”

“我眼紅你?”傻柱像是動了真怒,“上週你借曉娥家五斤糧票還沒還,昨天又騙秦淮茹兩個白麵饅頭,真當院里人都是傻子?”

接著是桌椅碰撞的聲響,夾雜著秦淮茹的哭喊:“別打了!都是街坊鄰居……”

婁曉娥抓起剪刀衝出去時,正看見許大茂把傻柱按在煤堆上,拳頭往他臉上掄。她想也沒想,把手裡的剪刀往旁邊的水缸裡一扔,“哐當”一聲驚得兩人都停了手。

“要打出去打,”她撿起地上的扁擔,往兩人中間一橫,“打碎了院裡的水缸,你們賠得起?”

許大茂松了手,指著傻柱罵:“這傻子先動手的!”

“我打的就是你這無賴!”傻柱抹了把嘴角的血,往地上啐了口,“欺負曉娥妹子還不夠,連秦淮茹都騙!”

婁曉娥突然笑了,指著許大茂的褲兜:“你的病假條交了?我剛才看見三大爺拿著跟主任說話呢,好像說要去你家看看伯母是不是真生病。”

許大茂的臉唰地白了,也顧不上跟傻柱置氣,扒腿就往院外跑,跑出去兩步又回頭:“傻柱你給我等著!”

傻柱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轉身看見婁曉娥手裡的扁擔,撓著頭嘿嘿笑:“謝了啊曉娥妹子,要不是你……”

“少來,”婁曉娥把扁擔塞給他,“趕緊去看看你的臉,破相了可別賴我家水缸。”她轉身回屋,剛要關門,又想起什麼,從窗臺上抓了把南瓜子遞過去,“給,消消氣。”

傻柱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西紅柿,接南瓜子的手都在抖:“哎哎,謝……謝謝。”

關上門,婁曉娥靠在門板上,指尖還留著南瓜子的紋路。她突然發現,這院裡的人其實都像孩子——許大茂是搶糖吃的賴皮,傻柱是護著糖罐的憨子,秦淮茹是總把糖分給別人的老好人,而賈張氏,就是那個站在旁邊喊“別給”的兇奶奶。

下午正準備做飯,三大爺突然上門,手裡還攥著個小本子,算盤珠子打得噼啪響。“曉娥啊,”他往炕沿上坐,炕蓆被壓得吱呀響,“我來核個賬。上週你家買煤球,借了院裡的三輪車,按規矩得付兩分工分,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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