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婁曉娥不做冤大頭》第141章 假條里的貓膩與意外援手(2)

作者:彭化食品·9個月前

“知道了,”婁曉娥從櫃裡拿出兩個窩窩頭,這是她早就準備好的——三大爺上門準沒好事,不是要工分就是要東西,窩窩頭是最實惠的“過路費”,“這是新蒸的,您拿回去給三大媽嚐嚐。”

三大爺的眼睛亮了,手在本子上劃了兩下,算盤往兜裡一揣:“還是曉娥懂事。對了,聽說許大茂拿了張假條被主任發現了?那墨漬是你弄的吧?高,實在是高!”他擠眉弄眼地笑,“下次再有這事,跟三大爺說,我保準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送走三大爺,婁曉娥剛把玉米麵倒進盆裡,就聽見父親在院裡喊她。她跑出去,看見父親正跟個穿中山裝的男人說話,那男人胸前彆著“街道辦”的徽章,臉色嚴肅得像塊鐵板。

“……就是這樣,廠裡說要核對成分,讓把解放前的賬本交上去。”父親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婁曉娥心裡咯噔一下,這是要查家底的意思。她快步走過去,故意撞掉了父親手裡的水壺,趁著撿水壺的功夫,在父親手心劃了個“藏”字——這是她們父女的暗號,指的是床底下那個裝著重要檔案的木箱。

街道辦的人果然往屋裡看:“婁先生家收拾得挺乾淨啊,能不能進去坐坐?喝口水。”

“不了不了,”婁曉娥搶先開口,往父親身後站了站,擋住他往屋裡看的視線,“我媽昨天剛生了病,大夫說要靜養。您有啥事在院裡說就行,我爸耳朵靈。”

那人的目光在她臉上打了個轉,突然問:“你就是婁曉娥?許大茂說你家藏著資本家的變天賬?”

婁曉娥的心猛地一跳,指甲掐進掌心。她看見父親的手在發抖,趕緊笑著說:“許大哥昨天還來借止咳糖漿呢,您要不信去問問槐花,他把藥當糖水喝,喝多了說胡話呢。”

正說著,傻柱扛著腳踏車從院外進來,車後座還綁著個大鐵鍋。“喲,街道辦的同志來了?”他把車往牆上一靠,鐵鍋咚地撞在磚頭上,“剛碰見三大爺,說您要找許大茂?那小子正秦淮茹家蹭飯呢,我幫您喊他去!”

街道辦的人皺了皺眉:“我還有事,先走了。”轉身時又看了婁曉娥一眼,那眼神像在掂量什麼。

等人走遠了,父親才癱坐在臺階上,手心裡全是汗。傻柱撓著頭說:“曉娥妹子,我剛才聽見那人跟三大爺打聽你家,就知道沒好事。那鐵鍋是我剛買的,故意弄出動靜,沒想到還真把他唬住了。”

婁曉娥突然想起早上許大茂搶假條的樣子,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下。她往傻柱手裡塞了兩個白麵饅頭——這是母親特意留給他的,剛才忘了拿出來。“謝了,傻柱哥。”

傻柱的臉又紅了,接過饅頭往兜裡塞,轉身時差點被腳踏車絆倒。婁曉娥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這院裡的日子,就像她手裡的針線,看著亂麻一團,只要找對了線頭,總能慢慢理清楚。

傍晚做飯時,她往灶膛裡添了把柴,火苗舔著鍋底,映得她臉上暖暖的。院外傳來許大茂被主任罵的聲音,夾雜著秦淮茹的勸架聲,賈張氏還在幫腔。婁曉娥舀起一勺玉米粥,吹了吹,慢慢喝著——真好,今天的熱鬧不用站著看,坐著聽就行,還不耽誤吃飯。

突然,窗臺上的剪刀晃了晃,是風吹的。她伸手把剪刀放好,心裡默默數著:許大茂被罵,一分;傻柱幫了忙,一分;三大爺得了窩窩頭,不算分……這賬算下來,今天是賺了。

正想著,又有人敲窗戶。這次是秦淮茹,臉上帶著淚痕,手裡攥著塊補丁:“曉娥妹子,能借你家的縫紉機用用嗎?小當的褲子破了,手縫的不結實。”

婁曉娥看著那塊補丁,是用許大茂昨天蹭飯時丟下的的確良碎布做的。她指了指院裡:“許大哥不是剛從你家走?他那麼大本事,讓他幫你縫啊。”

秦淮茹的臉白了白,轉身要走,婁曉娥又說:“縫紉機在裡屋,用完擦乾淨。對了,針腳別太密,費線。”

秦淮茹愣了愣,快步往裡屋走。婁曉娥看著她的背影,突然想起剛才街道辦的人,心裡嘆了口氣——這院裡的人啊,就像這鍋玉米粥,看著都差不多,仔細品品,各有各的味道,甜的,鹹的,還有帶沙子的。

她往粥裡撒了把糖,這是她的小秘密——不管院裡多亂,喝口甜粥,就覺得明天總能對付過去。就像許大茂的假條,傻柱的拳頭,秦淮茹的眼淚,看著嚇人,其實啊,都經不住認真算計。

正想著,裡屋傳來縫紉機的響聲,嗒嗒嗒,像在數著什麼。婁曉娥笑了,看來秦淮茹也不是真傻,知道借了東西就得好好用。她拿起針線,繼續縫補父親的中山裝,這次的針腳走得又直又勻,比剛才穩多了。

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來,院裡的吵聲漸漸歇了。婁曉娥把縫好的中山裝疊整齊,放在父親的枕頭上,然後從床底下拖出那個木箱,開啟鎖,把今天街道辦來人的事記在小本子上,末了加了句:傻柱,欠人情一個(鐵鍋)。

鎖箱子時,她聽見母親在廚房跟父親說:“我看傻柱這孩子挺實在,要不……”

婁曉娥吹滅油燈,摸黑爬上炕。黑暗裡,她嘴角忍不住往上翹——這四合院的日子,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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