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閉眼，讓靈魂空間推演反向構建一座小型陣基，位置就設在困帝大陣外圍三百丈處。經過數十次模擬，他發現只要在陣法啟動前佈置好這座反制陣，就能擾亂其能量迴圈，使其無法凝聚成形。
“叫它域外製衡。”他說，“不需要破陣的人衝進去，只要有人能在遠處把這座基陣佈下，就能讓困帝大陣失效一半。”
殿內一時安靜。
凌霄快速整理出三套方案：
一、分層切入，穩紮穩打，適合多人協作，但耗時長，容易被反擊；
二、定點破核，快準狠，但要求出手者實力極強，且時機必須精確到毫秒；
三、域外製衡，風險最低，但依賴情報和佈陣時間，一旦延誤，前功盡棄。
“哪一套更可行？”凌霄問。
陳凡睜開眼，眼神清亮：“都不是單獨用。”
他站起身，走到陣盤前，手指劃過空中：“先用弱攻擊擾動外層，誘使其能量偏移；等它調整節奏的瞬間，立刻突入中層，直擊核心。這就是分層切入+定點爆破的組合。”
凌霄眼睛一亮：“雙節奏破防！”
“對。”陳凡說，“它以為我們在拖時間，其實是在等它自己露出破綻。”
他取出九枚空白玉簡，以神念將最終方案燒錄進去。每一份都包含陣法模型、能量節點圖、破陣節奏表和執行要點。
“一份留檔推演殿，其餘交給統管司、陣盟、前線指揮所、四大戰區主將、資源殿、情報處、後勤營、巡防隊。”他把玉簡遞給凌霄，“所有高階修士必須熟記破陣節奏，三天內上報掌握情況。”
凌霄接過，鄭重點頭：“明白。”
陳凡最後看了眼陣盤上的殘圖，轉身走向殿門。
外面天已全黑，他站在臺階上沒走，抬頭望向夜空。星月都被雲遮住，天地一片昏沉。
凌霄跟出來，站在他身後：“陳前輩，還有一事……那些陣師回去後，要不要封鎖訊息？”
“要。”陳凡說，“今天在這裡說過的話，出這個門就不能提。誰洩密，按叛軍處置。”
“是。”
陳凡沒再說什麼，只是站在那兒，望著遠處戰場上殘留的焦痕。那裡曾躺過無數屍體，也升起過毀天滅地的陣法。而現在，一切都安靜下來。
但他知道，這種安靜不會太久。
他伸手摸了摸胸口。那裡沒有傷口，也沒有疼痛，可他總覺得有什麼東西還沒結束。就像那截布條上的腥甜味，揮之不去。
“明天。”他低聲說，“我去禁閣。”
凌霄沒聽清：“什麼？”
陳凡收回手：“沒事。你去安排吧，讓陣師們今晚就住推演殿，別散。”
“好。”
陳凡邁步下了臺階，往東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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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主 —— 破點定 + 切層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