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青木老祖便出發前往了北武聖地。
他一路趕路數日,終於在北武聖地的山門前表明了身份。
守門弟子進去通稟之後,很快便有專人將他迎了進去。
他沒有見到北武真君,而是由北武聖主出面接待。
北武聖主在聽完青木老祖的來意後沉默了一會兒,隨即說道:“此事涉及師祖和盟主等人的安危,還請青木道友稍候,容我去請示一下家師。”
青木老祖點了點頭,在偏殿中等候。
約莫一炷香之後,北武聖主回來了,神色比方才鄭重了幾分:“家師有請,青木道友隨我來吧。”
青木老祖跟著他穿過幾道山峰,來到了北武真君居住的那座後山庭院。
院門推開時,北武真君正坐在院中的石凳上,面前擺著一壺熱茶,像是在等人。
青木老祖踏入院門的瞬間,目光落在北武真君的身上時,心中忽然湧起一股異樣的陌生感。
那張臉、那身形、那坐姿,一切都與記憶中別無二致,但他就是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
彷彿眼前這個人雖然頂著北武真君的皮囊,卻並不是真正的北武真君。
那種感覺極淡,如同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濺起的細微漣漪,很快就消散不見了。
北武真君抬起頭來,朝他笑著點了點頭:“青木道友遠道而來,辛苦了。”
“請坐。”
青木老祖壓下了心頭那一閃而過的異樣,在石桌對面坐下,拱了拱手:“真君客氣了。”
“老夫此次前來,是想打聽一下盟主許長生的下落。”
聽到“許長生”三個字時,北武真君端著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他垂下眼簾,語氣平穩地開口:“老夫對你們一行人的情況並不清楚。”
“此事需先去師尊清修之地請示一番,如果師尊歸來,方能給道友答覆。”
“不如道友先在聖地小憩幾日如何?”
青木老祖雖然心中急切,但面對北武真君這番話也挑不出毛病,只得點頭應下。
北武聖主很快便替他安排了一間僻靜的客房,靈茶靈果一應俱全,招待得算是周到。
青木老祖在房中打坐了三日,心中始終掛念著許長生的安危。
三日之後,北武真君再次將他請到了後山庭院。
這一次,北武真君的神色比三日前沉了幾分,語氣帶著一種刻意放緩的惋惜:“青木道友,老夫已經問過師尊了。”
“他說魔淵之中有魔界前來的化神強者設伏,此行前去探索的幾人,只有師尊與千面佛母、黑鱗妖祖三人成功逃脫。”
“許長生、瘋老人和蠻荒聖祖皆深陷魔淵之中,未能逃出。”
”。了吉多凶經已怕恐,看來況的前目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