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來財和趙成驚恐地看著這些“賤民”,此刻如同索命的冤魂,一步步逼近。
那壓迫感幾乎令人窒息。
“你……你們想幹什麼?!”趙成嚇得往後縮,後背緊緊抵住冰冷的牆壁,聲音尖利刺耳。
那被逼死老伴的老漢,渾濁的眼睛裡爆發出驚人的恨意,他死死盯著趙來財:“趙來財!你也有今天!你逼死我老伴,可想過會遭報應?!”
那婦人更是淒厲地哭喊起來,撲上去就用指甲抓向趙成:“你還我女兒!把我女兒還給我!她才十四歲啊!你們把她賣到哪裡去了?!你這畜生!”
其他苦主也紛紛圍了上來,積壓了數年的血海深仇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他們沒有武器,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
拳頭、指甲、牙齒,甚至是用頭撞,宣洩著內心的痛苦與憤怒。
“打死他們!”
“為死去的親人報仇!”
“畜生!你們趙家不得好死!”
怒罵聲、哭喊聲、拳腳到肉的悶響聲在牢房裡交織。
趙家父子被打得抱頭鼠竄,慘叫連連。
趙來財肥碩的身軀成了最好的靶子,每一拳每一腳都結結實實落在他身上。
趙成試圖用他讀過的聖賢書道理求饒,換來的卻是更重的耳光。
“聖賢書?你也配提聖賢書!”
“讀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衙役和獄卒們抱著手臂,冷漠地站在牢房外,彷彿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聽見。
方公子可是特意給他們交代過的!
這些人,都是可憐人,只要保證趙氏父子不在牢裡被打死。方公子願意為此給縣衙提供數匹快馬。
縣尊大人都說了,這快馬,就是給他們當差時候用的!
這是上面的意思,也是他們樂見其成的“公道”。
不知過了多久,苦主們終於力竭,被衙役攔到了一邊,喘著粗氣,但眼中的恨意絲毫未減。
趙家父子則像兩條死狗般癱在地上,鼻青臉腫,綢衫被撕扯得破爛不堪,身上佈滿了抓痕和淤青,狼狽到了極點。
趙來財嘴角淌血,眼神渙散,嘴裡兀自喃喃:“完了……全完了……”
趙成蜷縮在角落,身體不住地顫抖,空氣中瀰漫的血腥味和絕望,終於擊潰了他最後的心理防線。
一股惡臭從他身下傳出,這位曾經的“秀才公”,竟被活活嚇得失禁了。
看著昔日高高在上、掌控他們生死的仇人,如今如同蛆蟲般在汙穢中掙扎,苦主們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大仇得報的的笑容。
”!了應報遭於終生畜些這……生畜些這!啊眼有天蒼?嗎了到看你!子婆老“:喊高聲嘶,外房牢著對,水淚臉滿,頭起仰漢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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