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掠過甬道入口——那面石壁嚴絲合縫，連個縫都找不著。
再往兩邊掃，四壁刻線密密麻麻，手電光打上去，那些線條在光影裡像是活了一樣，粗細深淺交錯，看著看著就讓人覺得眼暈。
“別往牆上看。”張麒靈忽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很沉，“都把手電收一收，照地面。”
幾個人幾乎是同時把手電垂了下來。光柱落在地上，石面平整，縫隙裡積著細細的灰，除了他們自己的腳印，什麼都沒有。
溫嶼諾站在張麒靈側後方，手電照著王胖子腳邊那一小片地面。
他看得很仔細，連石縫裡的灰都看了——沒有多餘的痕跡，沒有手印，沒有拖拽的印子，什麼都沒有。
可他剛才分明看見王胖子往前躥的那一下，動作太真了，那種被突然碰到之後的激靈，裝不出來。
“胖子，”溫嶼諾開口，聲音很平，“你剛才說有人摸你，是手指頭？還是什麼？”
【也不知道那玩意兒是用手碰的還是用舌頭碰的，隱隱約約想起來應該是舌頭吧……】
王胖子愣了一下，下意識又想去摸屁股，手抬到一半覺得不妥，改成在褲子上蹭了蹭。“手指頭啊……就那種，戳了一下。不重，但特別清楚，就跟有人站你後頭拿指頭懟你一樣。”
“幾隻？”溫嶼諾問。
“什麼幾隻？”
“手指頭，幾隻？”
王胖子張了張嘴，眼珠子轉了轉，忽然卡住了。
他回憶了一下那個觸感，眉頭越擰越緊，最後憋出一句：“我……我沒數。就感覺是一下，戳得挺集中的，應該……一根？”
他說完自己都不太確定，又補了一句：“誰他媽被戳屁股還數幾根手指頭啊。”
沒人接他這句。
朗風把工兵鏟從肩上放下來，兩隻手都握在柄上，站位不自覺地往王胖子那邊偏了半步。
陳皮沒動，煙桿還捏在手裡，但人已經側過身來，耳朵朝著甬道深處那面石壁的方向，像是在聽什麼。
張麒靈站在原地，刀尖垂著，目光從王胖子身上移開，慢慢掃過整間石室。
四壁的刻線在低垂的手電光裡只露出底部一小截，那些山巒和河道的線條在暗處若隱若現，像是某種蟄伏的東西。
“先別走了。”他說，“都靠牆站著，背對背。”
吳協第一個動了，往王胖子身邊靠了一步，肩膀幾乎貼上他的。
王胖子這次沒躲，反而往他那邊擠了擠。
“天真，”王胖子壓著嗓子說，“你說這地方……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跟著咱們？”
吳協沒回答。
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隻手，手指還在微微蜷著，像是剛才那個懸在半空的姿勢還沒完全放下來。
溫嶼諾站在張麒靈身後，手電照著王胖子腳邊那塊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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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了閃西東麼什有像好上面石，置位的跟後腳子胖王，去過掃電手他，間瞬一那的躥前往子胖王在就——見看明明才剛他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