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明確的指認,瀾閻和魏尚都知曉指的是誰。
兩人面色有細微的變化。
三人沒有停下腳步,只是放慢了行走的速度,嘴上還在插科打諢的說著什麼。
一心二用對修士來說,不算太困難。
“難道我們的行蹤被他知道了?”
腦海中,魏尚的語氣很是嚴肅。
長默從本體那裡感知到了事情的全部經過,聞言否認,“他還沒那麼大的本事,這可是浮天域,因當只是湊巧。”
除非是那個潛伏許久的逆道者組織在背後謀算些什麼,否則單純以候儀明和他背後的侯家能力,還做不到這一點。
雙方有沒有勾搭到一起,舒長歌暫時沒辦法確定。
按照過往規律來看,撞到他面前的人,大多都會和那個所謂的逆道者扯上關係,就是不知候儀明背後是不是也是如此。
但至少,舒長歌能保證今日的碰面的確是巧合之下的巧合。
他從對方身上感知到的意外情緒是真切的,並非流於表面。
魏尚想了想,覺得的確不太可能,“我們這次出門可是特意做了準備的。”
即便有人從他們乘著飛梭離開浮天秘境時就開始盯梢,也只能發現舒長歌跟著三位同門一起離開了宗門。
浮天弟子人數眾多,除了浮天仙門,沒人能說得清他們門中弟子的數量。
畢竟隔三差五就有被看中的好苗子被捎了進去。
因此舒長歌身邊出現了三位陌生臉孔,也不是什麼奇怪事。
反正浮天弟子大多時候都結伴行動。
“如果沒有你加進來湊數,我們兩個可能很容易就被人猜出身份。”
魏尚嘀咕道。
景耀真人的念雙生名氣很大,但即便天才如言子瑜和蒼雲宿也無法習得,如今已經少有人想起來這門法術,會不會被天衍峰才入門沒幾年的小弟子給習去。
再說了誰和好友出門還會帶上化身啊,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總之不管怎麼看,如今三人和舒長歌的關係,就是順路捎了一程的同門,實在看不出哪裡有暴露的餘地。
追魂樓附近更是有陣法籠罩,即便看著平平無奇,也不是能夠被人潛伏窺伺的地方。
多思無益,長默在腦海中將舒長歌和候儀明的對話迅速的告知兩人,接著便等待瀾閻的反應。
“本體的意思是,看你的決定。”長默道,“如果已經下定決心在之後做個了斷,那便無需多此一舉還見一面。”
不管怎麼說,弒父不僅為世道所不容,對於人子,同樣是極大的壓力。
即便是父親不慈在先,意圖用親子的靈根來成就自己的大道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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