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山林冷哼一聲,腳下步伐變幻,輕鬆避開對方胡亂刺來的攮子,手中隕鐵獵刀劃出一道冰冷的弧線——不是劈砍,而是用刀揹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在了疤臉王持刀的右手手腕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可聞!
“啊——!”疤臉王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攮子“噹啷”落地,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耷拉下來,整個人痛得蜷縮在地,冷汗瞬間浸透全身。
戰鬥開始得快,結束得更快。
從混混們砸窗衝鋒,到疤臉王手腕被廢,前後不過兩三分鐘。地上已經躺了四五個混混,非死即殘,剩下的三四個早已嚇破了膽,丟下武器,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連聲求饒。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是疤臉王逼我們來的!不關我們的事啊!”
街道上,只剩下風聲、傷者的呻吟和求饒聲。
曹山林持刀而立,目光冰冷地掃過地上如同死狗般的疤臉王,又看了看那幾個磕頭求饒的混混,心中沒有半點波瀾。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和家人的殘忍。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
他沒有理會那些小嘍囉,用刀尖挑起疤臉王的下巴,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寒冰:“說,誰指使你來的?狼群是不是也是你們引來的?”
疤臉王疼得渾身哆嗦,看著曹山林那毫無感情的眼睛,以及周圍虎視眈眈的栓子等人,心理防線徹底崩潰,涕淚橫流地交代:“是……是陳爺!是陳爺讓我們來的!他說……說你們貨棧有張白熊皮,是無價之寶,讓我們趁亂搶過來……狼群……狼群也是他派人用加了料的誘餌引過來的,就是為了製造混亂,方便我們下手……”
陳爺?
曹山林眼神一凝。果然是他!那個之前就曾試圖威脅他合作、掌控皮貨生意,在他開業時送來隱晦警告,背後能量不小的地頭蛇!看來,自己之前的強硬態度和迅速崛起,已經徹底觸動了這條毒蛇的利益,讓他不惜引狼入室,也要將自己除之而後快!
“陳八指現在在哪兒?”曹山林逼問。
“在……在他在西城外的別院……他說等我們得手了,就去那裡找他……”疤臉王為了活命,把自己知道的全抖落了出來。
得到了想要的資訊,曹山林不再廢話。他看了一眼栓子。
栓子會意,走上前,對著那幾個磕頭求饒的混混,用槍托一人一下,精準地砸在後頸,將他們全部打暈。對於地上那個被鐵柱打死的和幾個重傷失去行動能力的,他沒有再補刀,但也絕不會施救。在這亂世,對敵人留情,就是給自己埋下禍根。
至於疤臉王……
曹山林看著這個為首作惡的混混頭子,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他抬起腳,用厚重的靴底,對著疤臉王完好的那條腿的膝蓋,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又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
“啊——!”疤臉王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眼珠暴突,直接痛暈了過去。
廢他一手一腳,既是懲罰,也是警告。讓他和他背後的人知道,招惹他曹山林,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清理乾淨。”曹山林收起獵刀,語氣平靜,彷彿剛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鐵柱和趙老蔫立刻開始動手,將昏迷的混混和屍體拖到街角的陰暗處,簡單掩蓋。破碎的窗戶暫時用木板釘上。
街道重新恢復了死寂,只有濃郁的血腥氣在寒風中久久不散,訴說著剛才發生的短暫而殘酷的衝突。
曹山林站在貨棧門口,望著西城外的方向,眼神冰冷如刀。
陳八指……既然你迫不及待地跳出來,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解決了城外的狼群,下一個,就輪到你這條藏在下水道里的毒蛇!
!備準的掉剁連被好做要就,子爪敢誰!子柿的拿人任是不,林山曹他——告宣人的伺窺中暗有所向,段手霆雷用是更,襲的人敵了碎地落利淨乾僅不他,戰一這夜今
!了變一變該候時是,天的城縣這!清肅要更鬼,除要患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