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進去後,埋伏組開始行動。他們從兩邊山坡上衝下來,用套索套住野牛的脖子,用扎槍刺向野牛的要害。野牛拼命掙扎,但套索勒得緊,扎槍刺得深,一頭接一頭倒下。
混亂中,那頭領頭的公牛突然轉身,朝山谷口衝來——它想跑!
“攔住它!”巴圖大喊。
曹山林舉起獵槍,瞄準。但野牛跑得太快,根本瞄不準。他放下槍,拔出獵刀,準備肉搏。
野牛衝到他面前,巨大的犄角直刺過來。曹山林側身一躲,犄角擦著他的衣服過去,衣服被撕開一道口子。
金箭從天上俯衝下來,用利爪抓野牛的眼睛。野牛吃痛,甩頭,曹山林趁機一刀刺向它的脖子。
但野牛皮太厚,刀只刺進去一點。野牛更怒了,轉身又要頂他。
千鈞一髮之際,巴圖騎馬衝過來,手裡的套馬杆準確地套住野牛的脖子。野牛被套住,拼命掙扎,但套馬杆很結實,勒得它喘不過氣。
曹山林沖上去,又是一刀,這次刺中了野牛的心臟。野牛慘叫著倒下,抽搐幾下,不動了。
戰鬥結束。清點戰果:十頭野牛,正好完成任務。
巴圖走過來,拍著曹山林的肩膀:“好樣的!你是真正的獵人!”
曹山林喘著氣,看著那頭死去的野牛,心裡五味雜陳。
晚上,草原上燃起篝火。蒙古族兄弟們烤野牛肉,喝馬奶酒,唱草原長調。曹山林被拉著喝了很多酒,聽了很多歌。
巴圖唱了一首《嘎達梅林》,聲音蒼涼,聽得人想哭。唱完後,他對曹山林說:“曹兄弟,今天多虧你。要不是你,那頭公牛就跑了。”
“巴圖大哥客氣了。”曹山林說,“是你們草原兄弟厲害,我不過幫了點忙。”
“不。”巴圖說,“你是真英雄。以後來草原,你就是我的兄弟。”
兩人喝了一碗酒,算是結拜了。
第二天,曹山林他們要回去了。巴圖送了一匹蒙古馬,還有一張完整的野牛皮。
“曹兄弟,下次來,我帶你打黃羊。”巴圖說,“那東西跑得快,追起來更過癮。”
“好,一言為定。”
火車上,曹山林看著窗外的草原,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草原和山林,不一樣的風光,一樣的豪情。
他想起那頭野牛,想起它臨死前的眼神。它只是想過自己的日子,不想被打擾。但人類要生存,草原要保護,不得不殺它。
這就是生存法則。
殘酷,但真實。
從草原回來,曹山林把那匹蒙古馬養在農場裡,取名“草原風”。那件野牛皮,他做成了床墊,冬天睡在上面特別暖和。
夜裡,他常常想起草原上的經歷。
那些遼闊的風景,那些豪爽的兄弟,那些震撼的場面。
。分部的貴珍最中憶記他了都
。的去會還後以,道知他
。他著等事故的多更有還,上原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