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山林繼續發出“嘖嘖”的聲音,吸引公鹿的注意。公鹿看著他,眼睛大大的,亮亮的,像是在問:你是誰?你要幹什麼?
巴特爾慢慢靠近,舉起茸杆子,對準公鹿頭上的茸角——
“嗖!”
刀光一閃,左邊的茸角應聲而落。公鹿一驚,跳起來就跑。但跑了沒幾步,它停下來,回頭看著曹山林,眼睛裡滿是困惑。
曹山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知道,這時候不能追,不能喊,一動公鹿就會跑遠。
巴特爾也站著沒動。兩個人像兩棵樹一樣,一動不動。
公鹿看了一會兒,轉過身,慢慢走了。
倪麗華從藏身處跑出來,撿起地上的茸角,激動得手都在抖:“姐夫!成了!成了!”
曹山林接過茸角,仔細看了看。切口平整,沒傷著鹿皮,茸角完整,毛茸茸的,還帶著溫熱的血。
“好。”他說,“放它走是對的。”
巴特爾走過來,說:“曹叔,你剛才那幾下,比我們鄂倫春人都穩。頭一回取茸就能這樣,厲害。”
曹山林搖搖頭:“是你教的。”
幾個人把茸角小心地包起來,放進揹包裡。倪麗華問:“還取嗎?”
曹山林看看山下,鹿群還在,但比剛才警惕多了。他說:“今天不取了,讓它們緩緩。明天再說。”
晚上,幾個人在山谷裡紮營。篝火燒得旺旺的,烤著帶來的乾糧,喝著熱水。倪麗華把茸角拿出來,左看右看,稀罕得不得了。
“姐夫,這能賣多少錢?”
曹山林想了想:“少說三百塊。”
倪麗華倒吸一口氣:“三百塊!一頭豬才多少錢?”
曹山林笑了:“所以這東西金貴。但金貴也不能多取,取多了,鹿就沒了。”
巴特爾在旁邊說:“我們鄂倫春人有規矩,一個鹿群一年最多取三對茸,取完就走,第二年它們還會長新的。”
倪麗華點點頭,把茸角小心地收起來。
第二天,他們又取了兩對茸。三對,正好夠數。
往回走的路上,倪麗華一直唸叨著那三對茸角,想著能賣多少錢。曹山林看她那樣,忍不住笑了。
“麗華,你知道嗎,錢不是最重要的。”
倪麗華愣了:“那啥最重要?”
曹山林想了想,說:“規矩。咱們取茸不殺鹿,讓它們活著,明年還能取。這是規矩。守著規矩,日子才能長久。”
倪麗華聽了,若有所思。
回到家,倪麗珍看見那三對茸角,也稀罕得不行。她翻來覆去地看著,問曹山林:“這能賣多少錢?”
”。百九八說,問問城縣去頭回“:說林山曹
。話說沒天半,氣口一吸倒珍麗倪
。實踏裡心,著看林山曹。裡子櫃在鎖,來起收角茸把珍麗倪,上晚
。矩規是也,錢是,角茸對三
。有都年年後往,矩規了住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