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拒絕回城:趕山打獵娶俏寡婦》第448章 志高留海 鐵柱學藝(2)

作者:風信子的春天·1個月前

“跟著學。”

老耿沒有再說什麼,站起來拍了兩下褲腿,把菸袋鍋子收進懷裡,轉身往南坡的方向走去。黃狗跟在他腳邊,尾巴垂著,耳朵前後轉動,走路的姿態和它主人一模一樣——安靜、勻速、不浪費多餘的力氣。

他們走了將近一個鐘頭進入狐狸嶺的範圍。這片林子的地勢比屯子周圍複雜,坡度陡、植被密,石縫和溝壑交錯分佈,視野被多處地形和樹冠遮擋。老耿走在最前面,他的路線不是沿著山脊走直線,而是貼著坡面橫向移動,每走一段就停下來觀察一下地面的痕跡。黃狗的鼻子貼著地面嗅一段,抬起頭來搖一下尾巴,繼續往前走。

“到了。”老耿在一塊長滿青苔的大石頭旁邊停下來,用鞋尖指了指地面。

地面上有一片被翻動過的土——不是野獸刨的,人工挖掘的痕跡很明顯,邊緣整齊,坑底不規則。老耿蹲下身,把手伸進坑裡摸索了一下,然後從坑底扯出一截鐵鏈,鐵鏈的另一端連著一隻獸夾。夾子比他昨天帶回去的那隻更大,齒牙已經合攏,上面沾著一撮灰褐色的獸毛和一小塊乾涸的血痂。

“夾到什麼了?”栓子問。

“可能是野兔。也可能是獾子。夾子咬合面不大,夾不住狍子。”老耿說著,用一根樹枝把合攏的夾子撬開,從齒牙間夾出那撮帶血的毛看了看,“灰褐色,底面發白,是獾子的毛。夾到之後自己掙斷了腿跑了,但跑不遠,那種傷早晚得死。”

林海蹲在旁邊看完了整個過程。他沒有伸手去碰那些東西,但他的視線追隨著老耿的動作,看著他把夾子從坑底取出、把鐵鏈解開、將齒牙間殘留的毛和血跡指給他看。曹山林站在幾步之外,目光沒有落在坑邊的夾子上,而是在觀察周圍的林間。他沿著坑位橫向走了大約三十步,在一棵柞樹的根部又發現了一處被人用枯枝掩蓋的凹陷。他蹲下身撥開枯枝,下面露出另一隻夾子——同一批,同一種型號,用同樣的方法埋在樹根旁邊。

“沿著這個方向,每隔幾十步就有一個。”曹山林站起來,順著樹根方向的延長線往前看,“排列得太規律了,不像隨便放的。有人在按照固定的步數埋夾子。”

老耿從坑邊站起來,走到曹山林旁邊看了看那隻新發現的夾子:“都是這幾天新放的。鐵鏽還沒氧化透,齒牙上的油還有光澤。”

“拆掉。”曹山林說,“沿這條線一直往北,把能看到的夾子全部拆了帶走。拆完一處做一處標記,下次巡山的時候複查。”

他們把已經發現的兩處夾子的齒牙用鐵絲扎死,從坑裡取出鐵鏈卷好放進隨身帶的麻袋裡。栓子在前頭開路,曹山林居中觀察,老耿走在最後隨時補位,黃狗貼著老耿的腳踝走了一段之後忽然停住了,豎起耳朵,朝東北方向發出一陣低沉的、含在喉嚨裡的嗚嗚聲。老耿蹲下來按了一下狗的後背,狗安靜下來,但耳朵始終朝那個方向豎著,身體繃成一條弓弦的弧度。

曹山林也停了下來。他側耳聽了一會兒——東北方向傳來一陣細微的、斷續的腳步聲,夾雜著人壓低嗓音說話的回聲。距離不近,但風正從那邊往這邊吹,聲音被送得很清楚。

“有人在那邊,在說話。”林海低聲說。

“幾個人?”

林海側耳又聽了幾秒:“兩個,可能是三個。聽不太清楚。”

曹山林示意所有人靠到一叢密實的灌木後面。他們在灌木叢的掩護裡蹲了將近十分鐘,腳步聲始終在東北方向那片林子裡移動著,沒有靠近也沒有遠離,像是在沿著某種既定的路線巡查。偶爾有一聲被壓住的咳嗽傳過來,然後又是一陣低語。過了一會兒,腳步聲開始往更遠的方向移動,漸漸模糊了,最終被風聲和樹冠的沙沙聲覆蓋掉。

曹山林站起來。他走到那叢灌木邊緣,往腳步聲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透過樹幹的縫隙,隱約能看到遠處有人影在林間快速移動的暗色輪廓,很快就融進了更深的林蔭裡。

“他們不是在埋夾子。”林海走到他旁邊,“他們在收夾子。”

曹山林沒有說話。那些腳步聲的方向和步速確實符合一種有規律的路線,幾個人沿著固定路線依次檢查每一處埋藏點,把捕獲的獵物收走,把空夾子重新掩好。這是一種系統化的偷獵作業——不是零散的、偶然的行為,是有組織的、反覆實施的日常性盜獵。

“今天不追了。”曹山林說,“拆掉這片已經發現的夾子,把位置記清楚,然後回去。”

他們用了將近兩個小時把狐狸嶺到黑瞎子溝外圍之間能發現的夾子全部拆完了,一共十二隻。大小型號一致,都是用鑄鐵澆鑄的同一批貨,齒牙的咬合力度和彈簧的韌度都很均勻。老耿把它們在麻袋裡碼好,紮緊袋口,掂了掂重量:“這批東西,沒個幾十塊錢買不下來。”

回程的路上曹山林走在最後。林海走在他前面,偶爾蹲下來檢視一下地面上的痕跡,偶爾站起來看一下樹冠的走向,他在用自己的方式把今天走過的路線和發現的位置記進腦子裡,就像他每次巡山之後都會做的那樣。曹山林看著他的背影,沒有出聲打斷他的觀察。但他注意到林海在停下來辨認腳印時的果斷程度,以及當他站起來繼續前進時,整個人的身體姿態透著一種紮實的穩重。那種穩重不是裝出來的,是在日復一日進山的過程中被地形和氣候慢慢打磨出來的。他正在變成一個不需要被提醒“前面有坑”“腳下有滑石”的人,眼睛和腳會自動替他作出判斷。

傍晚回到家的時候,倪麗珍已經從縣裡回來了。她把買回來的布料攤在炕上比劃著,是一塊深藍色的卡其布和一塊淺灰色的棉布。雙胞胎姐妹在旁邊拽著布頭往自己身上披,一個說要當“海里的浪花”,一個說要當“山裡的霧”。倪麗華坐在炕沿上看著她們鬧,腿上攤著一本從省城帶回來的養殖技術手冊,旁邊放著一杯沒喝完的熱茶,杯口的水汽在燈光裡緩緩升騰。

曹山林洗了手坐到炕沿上,把那盒從縣裡帶回來的海棠糕放在桌上。倪麗華拿了一塊,咬了一口,抬頭說:“志高今天發了電報來,說扇貝苗已經到了,鐵柱他們已經開始下苗了。他還說鐵柱學得很快,已經能一個人操作吊籠的綁繩了。”

曹山林拿起一塊海棠糕咬了一口,慢慢嚼完嚥下去:“鐵柱肯學,就沒什麼學不會的。”

倪麗華又咬了一口海棠糕,在嘴裡含了一會兒才嚥下去:“姐夫,你說志高去石塘灣,能待得住嗎?他是省城人,那邊什麼都沒有,連個正經的澡堂子都沒有。”

曹山林把手裡的海棠糕擱回紙上,拍了拍手上沾的碎屑:“一個人能不能待住,不看他從哪裡來,看他願不願意紮下去。他把扇貝苗當回事,鐵柱也能讓他看到海上的活有根,他就待得住。”

。來回傳地段一段一息訊的天春個這把,奏節的懂聽能才人裡山有只種一用在像,響聲的沙沙陣陣一出發裡風晚在子林的向方坡南遠,了來下暗底徹經已夜的外窗。角桌在放,好摺新重包紙的糕棠海把,冊手技的上在攤兒會一了看頭低。話說再有沒華麗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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