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克，把這句話寫在下次新聞稿的標題上。一顆牙齒，改變美國。下面加一行小字：不是為了牙齒，是為了牙齒背後的人。”
“要發給哪家媒體？”
“全部。”
“CNN、福克斯、NBC、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全部發。讓全美國都看到——我摘了黨徽，但不摘牙齒。”
邁克掏出筆記本開始記。
“桑德斯的酒約還在。他說想請你喝一杯，討論怎麼讓這波熱度燒到明年。”
麥金利終於笑了。
“約。告訴他，我帶了排骨。”
“什麼排骨？”
“希望島空運過來的。方叔同款。”
波士頓那邊，周曉禾的診所被封條封了之後，她暫時借用了唐人街社群中心的會議室當臨時診室。
會議室不大，一張摺疊桌、一把摺疊椅、一個行動式口腔燈。
來的人比平時還多，有人從紐約坐大巴過來，有人從費城開車四個小時，有一個老太太八十歲了，坐輪椅，孫子推了六個街區送她來。
“周醫生，聽說你的技術能讓牙齒自己長出來？”
“能。”
“多少錢？”
“不要錢。”
“為什麼不要錢？”
周曉禾放下口腔鏡，取下口罩。
“因為有個老頭把黨徽摘了。我要是再收錢，對不起他那顆黨徽。”
與此同時，世界衛生組織日內瓦總部發了一封郵件給南島國衛生部。
郵件內容簡短：鑑於生物礦化牙釉質修復技術的突破性進展，世衛組織擬將“全球牙科健康公平倡議”的技術評估節點提前至下個季度，邀請南島國衛生部提交技術白皮書。
冷月收到郵件的時候正在審新島的供水管網預算。看完郵件，給李晨打了個電話。
“世衛組織邀請我們提交技術白皮書。關於牙齒礦化技術的全球推廣。”
“這是好事。”
“是好事。但有條件，世衛組織要求白皮書中包含至少三百例臨床資料和兩年以上追蹤記錄。我們有三十例，追蹤了十二個月。資料量差了十倍。”
李晨翻了個身。
“不急。三十例是現在，三百例是未來。我們現在有多少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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