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莞夜總會當保安》第1654章 分工合作(1)

作者:李雨晨·20天前

清晨五點,希望島的霧還沒散。

食堂後廚的煙囪已經冒了煙。莫嫂蹲在灶口,拿火鉗撥柴。火光照得她半張臉發亮,像尊剛出鍋的灶王爺。

“莫嫂,今天怎麼起這麼早?”小周打著哈欠來打水。

“多蒸兩籠饅頭。今天那些穿白大褂的要開會。一個個空著肚子,腦子能轉?腦子不轉,拿什麼給桂芳下判斷?”

“什麼會啊,搞得跟審案子似的。”

“比審案子還大。你沒看新聞?全世界都盯著呢。說咱們希望島,治完了漸凍症,又把手伸進腦子裡。有誇的,有罵的,還有等著看笑話的。說什麼,一群小年輕,領著個木匠老婆,就想把阿爾茨海默翻過來。做夢。”

“那您說,他們能成嗎?”

“成不成,我不懂。但我知道,念念那丫頭,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我在這食堂做了三年飯。頭一年,她還沒得獎呢。天天啃著饅頭查水母,一邊吃一邊記。饅頭渣掉在筆記本上,她吹都不吹,直接合上。那本子現在還在實驗室抽屜裡。你去看,裡面能養螞蟻。”

小周樂了。

“莫嫂,您這嘴,比外交部還會說。”

“外交部說的是外交辭令。我說的是灶頭真理。兩碼事。趕緊去打水。今天要燒六十壺。開會的人多。丁教授愛喝茶。裴老師不喝熱的。念念只喝白開水。秦錚那小子,給他杯咖啡,得濃得能立住筷子。我這兒,光伺候他們喝,就能開個水鋪。”

“那桂芳嬸呢?”

“桂芳嬸好伺候,昨晚睡得香。一覺到四點半。起來還自己疊了被子。王木匠在門口蹲著,聽見動靜,樂得跟中了彩票似的。說這三個月,頭一回見她自己疊被。疊得慢,但四角對得整,你說這算不算進步?”

“肯定算。莫嫂,我先去打水。回頭饅頭蒸好了,給我留個帶棗的。”

“棗泥的得等。你先啃白麵。對了,一會看見念念,讓她來後廚端粥。紅薯粥,桂芳嬸點名要的。我熬了整整一個半鍾。米油都出來了,亮汪汪的。跟綢子一樣。”

早上七點,綜合評估室坐滿了人。

念念坐在長桌一頭,左邊秦錚,右邊陳述。顧雨叼著根棒棒糖,把筆記型電腦敲得啪啪響。周睿抱著一摞文獻,下巴壓在上面,眼睛還沒全睜開。

丁若谷和裴玉珍坐對面。兩人面前各放著一沓手寫的評估草稿。

奧洛夫靠窗站著,手裡拿著一杯黑咖啡,不看人,看海。

冷月坐在門口。破天荒沒開電腦,只帶了個本子和一支筆。她很少坐得這麼靠邊。用她自己的話講,靠邊才看得清全場。

“人都齊了,開始。”念念說,“先放今天的輿論態勢,顧雨。”

顧雨拔下棒棒糖。

“昨天夜裡,外網三個主要醫學平臺,關於‘回家計劃’的討論量,漲了七倍。最火的一條是——‘南島國又在扮演上帝。上次是漸凍症,這次輪到阿爾茨海默。下一個是什麼,死亡?’”

“好問題,讓他等,我們先治病。”

“還有一條更損。”顧雨接著翻,“說我們的海兔模型,是用鼻涕蟲給人類做心理安慰。說一群諾貝爾得主,淪落到在島上玩軟體動物。底下有個人回覆:當年坎德爾也玩軟體動物,玩出了個諾貝爾。那人被噴了三千條。噴他的主力,是日本幾個大學的研究室賬號。”

“九條家出手了?”秦錚問。

“不像,我看那語氣,像松田慎一郎的學生。說話帶刺,但護短。上回要申請博士課題那個,也在裡面跟人吵,戰鬥力很強。”

“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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