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 為了月蝕之夜的獻祭!” 玄水老怪聲音發顫,“總壇玄使大人親自佈局,要集齊五處分壇的生魂,喚醒沉睡在地底的玄幽老祖!老祖一旦出世,整個清河縣,乃至整個州府,都要淪為妖土!”
趙虎等人聽得面色大變。
他們本以為只是尋常妖物作亂,哪知竟藏著這麼大的驚天陰謀。喚醒妖祖,傾覆一州,這等手筆,豈是小小清河縣能扛住的?
“總壇在枯楊樹林?” 王楚追問。
“是…… 玄使大人親自坐鎮枯楊樹林分壇,主持祭祀大局。” 玄水老怪老老實實交代,“各處分壇收集的生魂,每七日都會送往枯楊樹林彙總。再過三日,便是月蝕之期,屆時……”
後面的話他沒敢再說。
王楚微微沉吟。
五處分壇,已破其二。剩下黑風嶺、亂葬崗,再加總壇枯楊樹林。
三日之後月蝕大典,便是對方圖窮匕見之時。
他抬手一拂,一道靈光落下,封禁了玄水老怪全身妖脈。
“押回縣衙,打入妖獄。”
趙虎連忙上前,掏出血色鎖鏈,將老怪牢牢捆住。這可是千年水妖,換做以前,他們連想都不敢想能生擒。
王楚轉身走到澤邊,望向水底。水面之下,隱約可見一座黑石築就的壇臺,壇上刻滿聚魂紋路,此刻已經失去了光澤。他指尖再彈,一縷清輝落入水中。
轟然一聲悶響,水底玄壇徹底崩塌。聚魂陣基盡數被毀,殘存的生魂盡數被超度,化作點點微光,散入天地之間。
做完這一切,他才抬眼望向東北方向。
那個方向,枯楊樹林所在之地,一股更加陰沉、更加古老的妖氣,正靜靜蟄伏著。
那位玄幽閣的玄使,想必已經收到了訊息。
“回城。” 王楚開口,語氣平靜,“休整一日,後日,先取黑風嶺。”
眾人押著妖物,踏上返程。
晨霧散盡,朝陽升起,照在白水澤上,波光粼粼。
可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風暴,還在後面。
黑風嶺的山魅、亂葬崗的屍王、枯楊樹林的玄使,還有即將到來的月蝕獻祭,如同一張越收越緊的網,正朝著小小的清河縣,緩緩籠罩下來。
天剛矇矇亮,亂葬崗方向的天際還蒙著一層灰青的霧。
王楚帶著趙虎和八名差役出了北門,人人腰間掛著桃木牌,背上揹著裹了硃砂的繩索,連馬匹都在馬蹄上纏了黑狗血浸過的麻布 —— 亂葬崗陰氣重,尋常牲口近了都要驚。
越往西北走,路兩邊的田地越發荒蕪,到後來連路都沒了,只剩荒草蔓生的野地,風一吹,蒿草嘩嘩作響,透著說不出的肅殺。
“亂葬崗有上百年了。”
趙虎騎在馬上,低聲開口,
“早年打仗死的人、城裡無主的屍首,都往這兒扔。久而久之陰氣積得重,就開始鬧邪。最早是丟屍首,後來連守墳的、盜墓的都接連失蹤。三十年前有一撥道爺進來收屍妖,進去了七個人,只逃出來一個,還瘋了,嘴裡只念叨‘屍王’‘陰兵’。之後官府就封了崗,不許百姓靠近。”
。堆墳荒的伏起綿連方前著,馬住勒楚王
。哭聲低在人數無像,響聲的嗚嗚出發,墳過吹風,去飄來飄間頭墳在火磷,頭外在板木棺,佈散落錯包墳座數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