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你可以分期付款,貨直接從我的檔口拿,先賒給你,等你賣掉了再結賬。”我看著她,緩聲道,“怎麼樣?”
“真的?”她又驚又喜,連忙不迭地點頭,“謝謝老闆!謝謝老闆!”
事情談妥,我給毛毛大姐打了電話,讓她儘快來惠州接小英回去。處理完這些瑣事,我跟小英說:“我還有點事,要離開兩天,你等你媽來了,再一起動身回家。”
隨後,我便趕往廣州火車站,在旁邊的白雲機場大巴候車室訂了去杭州的機票。營業員見我要搭航班,遞來一張貴賓卡,笑著推薦:“老闆,辦張貴賓卡,以後買機票能打折,還能享受機場貴賓廳的專屬服務。”我順手填了資料,接過了那張卡。
原本五點多的航班,因為天氣原因一再延誤,直到晚上十點多才堪堪起飛。候機的那幾個小時裡,不少乘客圍著機場工作人員交涉理論,最後每人領了一份免費盒飯,這事便不了了之。等飛機抵達杭州蕭山機場時,已是午夜十二點。
這個點再讓主辦方派車來接,實在有些過意不去。我索性打了輛計程車,直奔曉棠家。推開門,屋裡靜悄悄的,半點聲響都沒有。我脫了鞋,換上拖鞋,輕輕走進曉棠的房間,開燈一看,床上空蕩蕩的,不見半個人影。樓下的白車還停在車位上,人卻不在家。我沒多想,拿了浴袍便去衛生間衝了個澡。
回到房間,開啟空調,剛躺下,就聽見門外傳來輕輕的敲門聲。“進來。”我隨口應道。
門被緩緩推開,走進來的卻是林薇。她穿著一身淺色的家居服,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眼底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眉眼間卻藏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回來了?”她走到床邊,輕輕坐下。
“曉棠呢?”我坐起身,語氣裡帶著幾分詫異,“這個點還沒回來?是加班還是出差了?”
她輕輕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都不是。”
“那她去哪了?”我有些不耐煩起來,“有話你倒是一口氣說完。”
“看你急的。”她笑意更深了些,語氣帶著幾分親暱,“跟你熟了,才敢跟你這麼說話。”頓了頓,她的語氣漸漸放緩,“是她奶奶病了,我送她們去諸暨了,剛回來沒多久。”
“原來是這樣,謝謝你了。”我鬆了口氣,隨即又有些歉意,“剛才說話有點衝,你別往心裡去。”
“咱們之間,用不著這麼客氣。”她看著我,眼神里帶著點複雜的情緒,似有星光在閃爍。
我心裡卻有些不自在——我跟她總共也沒說過幾句話,實在算不上“咱們”。正想著,她突然俯下身,伸手輕輕抱住了我的腰,聲音柔軟得像棉花:“木子,我喜歡你。”
我一愣,下意識想推開她:“林薇,別這樣,曉棠要是知道了……”
“她不會知道的。”她把臉埋在我的肩頭,聲音裡帶著點委屈的鼻音,“這房子裡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
“我不習慣跟不太熟的人這樣。”我試著掰開她的手,語氣盡量溫和。
她卻沒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左手輕輕伸進我的浴袍,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劃過皮膚時,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我想翻臉呵斥,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畢竟是曉棠的上司,平日裡對曉棠多有照拂,更何況,她剛幫曉棠家裡跑了趟諸暨的長途。
指尖的觸感漸漸變得灼熱,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頸窩,帶著淡淡的馨香。我本就因航班延誤折騰得渾身乏累,此刻被她這樣抱著,竟莫名沒了抗拒的力氣,反而覺得那溫熱的觸碰,驅散了些許旅途的疲憊。我緩緩躺下身,她順勢靠過來,唇瓣輕輕湊向我,我偏過頭躲開了。她也不勉強,只是低下頭,吻輕輕落在我的胸口。
那吻很輕,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順著肌膚的紋理慢慢蔓延。她的手指溫柔地劃過我的脊背,力道恰到好處,驅散了一路顛簸的痠痛。我閉上眼,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呼吸,溫熱而均勻,還有她髮絲拂過皮膚的輕癢。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馨香,漸漸讓人放鬆下來。
我伸出手,輕輕攬住了她的腰,指尖觸到她柔軟的衣料,順著腰線緩緩摩挲。她的身體微微一顫,呼吸也亂了幾分,吻變得愈發炙熱。我能感受到她的緊張與期待,也能感受到自己心底漸漸湧起的情愫——不是突如其來的衝動,更像是在寂靜夜色裡,兩顆孤獨的心偶然靠近的悸動。
她說:“你同意把房間讓給我住,又幫忙買了車給我開,我心裡挺感激你的。我也沒什麼好報答你的恩情,再說,我第一次看見你,就喜歡你了。”我說:“我沒想過要你報答我,更沒想過要跟你這樣。”
她慢慢褪去我的浴袍,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卻讓我的身體漸漸升溫。我也伸手,輕輕解開她的衣衫,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漫進來,溫柔地勾勒出她柔和的輪廓。三十歲的女人比少女多了份成熟的柔軟,身段也更豐腴有致,肌膚相觸的瞬間,一陣戰慄從心底湧起,她的身體溫熱而柔軟,緊緊貼著我,彷彿要融入彼此的骨血。
沒有激烈的糾纏,更多的是溫柔的試探與回應。她的吻從胸口移到耳畔,輕聲呢喃著我的名字,聲音帶著點沙啞的魅惑。我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感受著她的心跳與我的心跳漸漸同頻。每一次觸碰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每一次呼吸都交織著彼此的氣息,彷彿在這寂靜的夜裡,天地間只剩下兩個人的心跳與呼吸。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漸漸平息。她靠在我的肩頭,呼吸漸漸平穩,指尖還輕輕摩挲著我的胸口。我看著天花板,心裡沒有絲毫愧疚,反而有種莫名的踏實——或許是旅途的疲憊終於得到釋放,或許是在這陌生的城市裡,偶然得到了一份意想不到的溫暖。
“木子,”她輕聲開口,聲音帶著點慵懶的沙啞,“我離婚後,一直一個人,平日裡兩點一線,就跟曉棠在一起,從沒對誰動過心。直到剛才聽見你回來了,我實在控制不住自己,就過來了。”
我沒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算作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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