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於莉和閻解成離開了四合院之後,二大爺閻埠貴雖然感到懊惱,但是日子還是要過下去。
走了一個兒子,他還有2個兒子,一個女兒。
這時候的二大爺閻埠貴還是很驕傲的,一種來自於所謂的“大人的驕傲”。
他還沒想到是自己過於算計的原因逼走了大兒子和大兒媳。
完全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所以,二大爺閻埠貴依舊沒有改過算計的毛病,繼續了這麼多年的算計,家裡吃飯還是按根計算吃食。
日子一天天過著。
這也導致了二兒子閻解放也受不了了,每個月要交生活費,住房需要交錢,用腳踏車也需要交錢,可以說算計的明明白白,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
二大爺閻埠貴的兒子自然也會算計,尤其是在哥哥離開的情況下,閻解放更是明白自己的處境。
尤其是在自己也找到一份工作的情況下,也有了自己的算計,若是繼續待在這個家裡面,到頭來也是如大哥一樣的下場,倒不如現在就離開,省的日後麻煩。
因此,閻解放也要求分家,跟父親閻埠貴也是大吵一架,可以說是鬧了不可開交。
哪怕是開全員大會,也管不了別人的家事,尤其是分家這種事情。
最後閻解放更勝一籌,也選擇了離開家單過。
這時候二大爺閻埠貴才開始醒悟,自己手把手教出來的孩子,比自己還能算計,等到老的時候,還能指望他們養老?
這樣的孩子養了有什麼用?
算計到頭連親情都算計沒了,那一切都不值得了。
自己終究是算計落入了下層,二大爺閻埠貴開始反思自己。
二大爺閻埠貴坐在堂屋的藤椅上,手裡攥著那本泛黃的賬本,上面密密麻麻記著這些年家裡每一分錢的去向。
閻解成結婚時交的伙食費,閻解放用腳踏車的磨損費,甚至連解睇上學用的鉛筆都折算成了每月五毛錢的“文具折舊”。
窗外的槐樹沙沙作響,彷彿在嘲笑他這一生的精打細算。
老伴兒端著搪瓷缸子進來,看見他這副模樣,嘆了口氣:“早跟你說別把算盤珠子撥得太響......”
分家那天鬧得雞飛狗跳。
閻解放把工資拍在八仙桌上,嶄新的十元票子像刀片似的劃開父子間最後的情分。
“打今兒起我住廠裡宿舍,每月給您三塊錢養老錢,多一分都沒有!”
二大爺閻埠貴當時還梗著脖子撥算盤:“宿舍哪有家裡舒坦?你算算水電費......”
話沒說完就被閻解放冷笑打斷:“您教得好啊,現在我處物件都先問彩禮能折現多少。若繼續待在家裡,我何時能娶到媳婦?”
這話像盆冰水澆在二大爺閻埠貴頭上,他忽然想起閻解成搬走時,兒媳婦於莉眼裡那種看透人心的譏誚。
現在西廂房徹底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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