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越來越難熬了。
第二天中午,秦淮茹在中院洗衣服的時候,聽見幾個鄰居在議論:“聽說了嗎?謝師傅最近在相親呢,對方是個沒結過婚的姑娘。”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衣服,指節都泛了白。
如果謝土根真的相親成功,那她真要再去找下家,那就非常困難了。
人總怕重來一次,尤其是面對未知的事物。
下班路上,秦淮茹故意繞道經過謝土根常去的副食店。
果然看見他正在買豬肉,臉上帶著久違的笑容。
一看就是有情況。
她躲在電線杆後面,看著謝土根拎著肉走遠的背影,突然做了個決定。
不行,絕不能就這樣讓土根哥輕易離開我。秦淮茹暗自思忖,心頭湧起一陣不甘,像被風吹皺的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秦姐這是怎麼了?許大茂叼著煙晃過來,眼睛在她起伏的胸口打了個轉。
秦淮茹沒接話,低頭快步往家走,自從許大茂跟秦京茹離婚之後,兩人就沒什麼交集了。
路過中院時,何雨柱正蹲在自家門口修腳踏車,油汙沾了滿臉。
要是從前,她準會遞塊手帕過去,看看是否能有機會勾搭一下。
可現在她連多看一眼的力氣都沒有。
這個傻柱到底不是電視劇裡那個,既不會半夜給她送糧,也不會替她孩子交學費。
這麼多年,秦淮茹已經看透了。
週末的早晨,秦淮茹特意換了件乾淨的藍布褂子,把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她讓棒梗帶著妹妹們去同學家玩,自己則拎著兩瓶二鍋頭敲響了謝土根的家門。
“淮茹?”謝土根開啟門時明顯愣住了。
屋裡飄著燉肉的香味,桌上還擺著沒來得及收的相親照片。
秦淮茹眼眶一紅,聲音帶著哽咽:“土根哥,我想通了,我們結婚吧。”
謝土根聞言大喜,畢竟雖然相親了,但還是覺得秦淮茹更加貌美,在他的心目中還是有初戀情結的,因此,謝土根沒有任何猶豫就選擇了原諒。
半個月後,兩人悄悄領了結婚證。
謝土根高興得像個毛頭小子,當天就往賈家搬了半扇豬肉、兩袋白麵。
賈張氏啃著醬肘子,含混不清地說:“你們這是搞什麼,我可告訴你啊,我可不同意你們改嫁,要不然,我就帶著棒梗走。”
“你可不要對不起我們賈家。”
秦淮茹低頭扒拉著飯粒,反正證已經領了,賈張氏管不到她。
日子似乎又回到了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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