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何雨柱22歲結婚》第149章 劉光天和劉光福離家出走(1)

作者:大娛好好說體育·11個月前

自從許大茂舉報劉海忠之後,一大爺劉海忠在廠子裡的地位確實是急轉直下。

原本在紅星軋鋼廠裡呼風喚雨的革委會隊長,一夜之間成了普通工人。

劉海忠是革委會隊長的時候,手裡攥著權利,平日裡吆五喝六慣了,誰成想一封舉報信直接把他從位子上掀了下來。

車間牆上的大紅標語還掛著抓革命、促生產,可工友們看他的眼神里分明摻了別的東西——有竊喜的,有憐憫的,更多的是像看褪了毛的鳳凰。

對於劉海忠來說,心理落差肯定有的,但是,日子總是要過的。

不過,劉海忠畢竟是七級鍛工,手藝過硬,即便沒了官職,在車間裡依然是受人敬重的大師傅。

只是沒有權利了而已。

一切都被打回了原形。

劉海忠的技術硬得像車床上的鋼錠,廠領導再看不慣他,也得捏著鼻子留人——畢竟能帶徒弟的老師傅不多了。

那些年跟著他學手藝的徒弟們,如今也都成了廠裡的骨幹,見了面依舊恭恭敬敬地喊一聲“師父”。

工友們雖然私下裡會議論他過去的作風,但到底沒人敢當面給他難堪——畢竟誰都知道,老劉的手藝是實打實的,廠裡不少關鍵零件的鍛打還得靠他。

更何況還有那麼多的徒子徒孫,誰也不敢得罪他。

這一點,劉海忠要比易中海要強上許多,劉海忠教技術是真的教,對待徒弟比對待自己兒子還要好,而易中海教徒弟從來都是藏一手,完全沒有真心教授徒弟的心。

哪怕是對待賈東旭這樣的養老人徒弟也是如此。

跟紅星軋鋼廠的權利丟失不同,95四合院裡卻是另一番光景。

傍晚的槐樹底下,二大爺閻埠貴捧著茶缸子嘀咕:老劉啊,你在廠裡栽了跟頭,院裡可還得靠你主持公道。

一大爺劉海忠撣了撣的確良襯衫上並不存在的灰,嗓門依舊洪亮:街坊鄰居的,該管的我照樣管!

但明眼人都瞧得出,他再不敢像從前那樣,動不動就擺出一大爺的譜罰人掃院子。

每月初五收水電費,一大爺劉海忠攥著賬本往八仙桌前一坐,各家主事的照樣得陪著笑臉來交錢。

有次二大爺閻埠貴想賴掉三毛錢滯納金,老劉把搪瓷缸往地上一摔,驚得後院許大茂的蘆花雞撲稜稜飛上房頂。

第二天大清早,閻老西就捏著皺巴巴的票子來敲門,還捎帶兩棵自家醃的雪裡蕻。

所以,在95號四合院裡,劉海忠的地位倒是沒受什麼影響。

院裡的人都知道他脾氣暴,加上年紀大了,大家也都讓著他。

一大爺的位置還是穩穩當當的,每次開全員大會的時候,照樣能聽見他那洪亮的嗓門。

只不過,再也沒人見他端著搪瓷缸子,趾高氣揚地指揮這個訓斥那個了。

多少影響還是有一些。

現在的劉海忠,更多時候是蹲在院門口的老槐樹下,跟幾個老頭下象棋,偶爾贏了棋,還會難得地咧著嘴笑兩聲。

日子就這麼不鹹不淡地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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