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人帶著四十年的會計經驗幫他精算成本,連讀高中的女兒何文靜都貢獻了自己的意見。
最讓他意外的是自己的徒弟們,每逢週末就來當免費勞力,最小的徒弟餘耀武甚至偷偷在承重柱裡嵌了枚銅錢,說是老家“鎮店”的習俗。
這些溫暖像後廚新安的暖氣管,悄悄驅散著寒冬裡的忐忑。
當廚房裝修好了之後,何雨柱特意把試做的招牌菜——改良版官府譚家菜黃燜魚翅分給裝修工人品嚐,砂鍋裡濃稠的湯汁還在咕嘟冒泡。
東山來的瓦匠老李咂著嘴說比俺們村辦席還香,這句話讓他眼眶發熱。
能夠得到認可,讓何雨柱備受鼓舞。
最後一車建築垃圾被運走時,何雨柱獨自在店裡走了一圈。
他摸了摸實木餐桌光滑的桌面,試了試廚房水龍頭的出水力度,調整了大廳燈光的明暗度。所有細節都按照他的設想完成了。
現在,這個空間終於從一個冰冷的毛坯房,變成了承載他夢想的餐廳。
這將是他騰飛的第一步,一定要成功啊!何雨柱在心中吶喊著。
晚上回到家,妻子紀淑芬已經準備好了慶祝的晚餐。
岳父岳母也來了,還帶了一瓶珍藏多年的茅臺。“柱子,來,爸敬你一杯。”
岳父給他斟滿酒,“敢想敢幹,這才像我女婿!”
看到女兒、女婿如此努力,岳父岳母也很欣慰!
何雨柱一飲而盡,喉嚨火辣辣的,心裡卻暖暖的。
臨睡前,何雨柱又翻出了自己編寫的員工培訓計劃。
雖然有點粗製濫造,但是對付一個飯店應該是綽綽有餘了。
燈光下,他認真地做著最後的修改。“服務員走位要這樣...菜品介紹要突出這幾個特點...”鉛筆在紙上沙沙作響,直到深夜。
驗收那天,何雨柱摸著酸枝木打造的收銀臺,突然想起二十多年前剛當學徒時,師傅說“好灶臺要經得起三代人摩挲”。
現在他的店還沒迎來第一個客人,但每寸空間都已烙下手掌的溫度。
窗外飄來糖炒栗子的甜香,他下意識看了眼掛鐘——開業的這個時候,自己熬的高湯就該在嶄新的砂鍋裡咕嘟作響了。
開業前一週,何雨柱又特意請了幾個老同事來試菜。
他做了最拿手的宮保雞丁、紅燒肉和醋溜白菜。
當同事們吃得讚不絕口時,他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
柱子,你這手藝比在廠裡時更精進了!幫廚劉蘭的話讓他眼眶有些發熱。
是啊,在紅星軋鋼廠的十幾年,他每天面對的是幾百號工人的大鍋飯,雖然練就了紮實的基本功,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畢竟那時候做的是大鍋菜,感覺自然不一樣。
即便是何雨柱在廠子裡也做了小灶,但那時候還是留了一手,六級廚師自然只能做六級廚師的水平,高於這個水平對於自己來說就是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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