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桌的楊廠長正對著魚香肉絲髮愣：怪事，明明沒見魚，怎麼滿嘴都是魚鮮？
原來何雨柱在傳統做法裡添了自制的魚露，將泡椒的酸辣與魚鮮完美融合。
廚房裡熱火朝天。
二灶上掌勺的是何雨柱親傳大徒弟王傑，正把宮保雞丁顛出火星子。
冷盤間三徒弟餘耀武在片樟茶鴨子，每片厚薄能透光，擺盤時還要淋上特製的醪糟汁。
二徒弟馬華繫著白圍裙，親自掌勺做招牌菜富貴雞。
這道菜是他獨創的——選用三黃雞，肚子裡塞入香菇、火腿、乾貝，外皮刷上蜂蜜烤得金黃髮亮。
跑堂的小夥子端著菜往外走，香味飄得半條街都能聞到，都在問這道菜是什麼價錢。
午市高峰時，明檔廚房外圍滿了看熱鬧的食客。
只見何雨柱單手提起直徑八十釐米的鐵鍋，三斤重的宮保雞丁在鍋中翻飛，花生米與幹辣椒像紅白相間的浪花。
最絕的是起鍋時的鳳凰三點頭，手腕輕抖間，菜餚分毫不差地落入三個盤中，引來滿堂喝彩。
服務員小跑著送菜時，托盤裡的麻婆豆腐還在咕嘟冒泡，紅油上漂著的花椒粒像無數顆小星星。
二樓錦官城包廂裡，紡織廠李廠長夾起一片燈影牛肉對著光端詳：薄得能透報紙，這刀工怕是練了二十年，何雨柱這小子的徒弟們也不一般啊！
確實，何雨柱的大徒弟王傑今早現切的牛肉片，每片厚度不超過0.2毫米，在紅油裡舒展時宛如蟬翼。
突然樓下傳來喧譁聲，原來是肉聯廠的領導非要見廚師，何雨柱擦著汗出來時，手裡還端著剛出鍋的螞蟻上樹。
粉絲晶瑩剔透，肉末均勻分佈，真似螞蟻攀爬。
這道菜我加了醪糟汁。他笑著解釋，去膩增香，各位領導嚐嚐？
傍晚時分，跑堂的夥計們腿都跑細了。
賬房先生撥著算盤珠驚呼：光毛血旺就賣了八十七份！
這道何雨柱的招牌菜用足了鴨血、黃喉、午餐肉，最關鍵是那鍋秘製底料——三十多種香料與郫縣豆瓣經菜籽油慢炒，最後澆上現炸的辣椒段，滾燙的紅油裡還能看見完整的八角與草果。
臨打烊時，服務員發現角落有位老者獨自品著樟茶鴨子，細問才知是川菜泰斗陳老先生，他抿著酒笑道：鴨肉裡的樟木香，讓我想起建國前的成都了。
華燈初上，飄香樓的燈籠亮起來，在四九城的夜空下像一串紅瑪瑙。
何雨柱蹲在後院磨刀石前，聽著前廳傳來的談笑聲，手裡那把用了十年的桑刀在青石上劃出規律的沙沙聲。
明天要準備的食材清單就貼在牆上：六十隻土雞、四十條草魚、兩百斤五花肉......
月光照在飄香樓的匾額上，那三個字彷彿也浸透了花椒的辛香，在秋夜裡靜靜發酵。
開業第一天，生意飽滿。
對於何雨柱來說是成功的第一步，那麼，第一天生意如此好，營業額有多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