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凌涵雖說言語中都是試探,也藏著許多心思。
但他是真的想挖出真相,如今蕭昱參與進來就可以讓大理寺更加深入,而不是一味的被刑部限制。
姜凌涵從沒有真正信過刑部,他們就算沒有隱瞞,查的也都是姜凌睿想查到的,不夠全面也不夠深入。
這一切發展到現在他這個差事是越來越棘手,就算不能完全脫身他也要手裡有東西的。
姜凌涵接到了淑妃的訊息,也知道陛下不會將他扯進去。
但現在己經參與了,就不是為了默默無聞,何況來之前自己在朝堂上也是鬧出了動靜,這次站不住還哪有下一次。
姜凌逸是不出意外的沉默,不多說也不問。
他知道此事自己這個背景是要做到底的,這裡面沒有需要自己幫忙的人,但卻不缺可能拉自己下水的人。
他的用處不在這,但也不能隨便被人利用去了。
蕭昱這個過場走的及時,場面上的話也都聽了,他不是個會奉承的,甚至那兩位皇子也默認了他不冷不熱的態度就是示好。
回了府蕭昱也沒有看桌上長史送來的那些文書,而是看起了派人去向周司馬要來的成州軍情。
剛拿起來蒼宇就帶著笑意進了門,遞上來一個小竹簡,拿出裡面的繭紙入眼的八個字卻讓蕭昱異常的歡喜。
蒼宇知道自家世子等的就是這個,事沒什麼說的也都看透了,這人的想念就愈發極致。
而得到反饋的想念才是最入心的,所有明顯的手段都不夠佔有心裡太多的位置,唯有期待能震碎心中的距離。
蕭昱對著那字條看了又看,他知道她本覺著不必有響動,這份旨意自己看得明白,但仍會給出迴響。
姜佑寧也沒有多想,她只是想給他一句迴音,或許成為各自的例外從來都不是兩個人的刻意為之。
蕭昱貼身放著字條,扯起的笑意根本壓不住嘴角。
蒼宇看著蕭昱肩頭微落,偶爾從喉間溢位極輕的一聲悶笑,音色清潤,卻讓人聽出幾分舒然。
再拿起桌上的文書,都顯得輕鬆了許多,蕭昱心中雖有盤算,但並沒有首接打斷鄭山遠的節奏。
而是以案情為由讓他配合周宣禮剿匪,蕭昱在後方要銀子給銀子,要人給人,但不下堂指揮,也不參與周宣禮的計劃。
每每被問道也只說成州的軍情周司馬才是最瞭解的,用兵之道講求夫地形者,兵之助也。
這份客氣周宣禮也受用,畢竟在他心裡自己的計劃可謂是萬無一失,而蕭昱在等的卻是周宣禮想不到的。
兩日後周宣禮和鄭山遠帶著訊息有些怒氣的進了門,蕭昱將備好的茶讓人呈到了跟前先開了口。
“周大人這是有什麼棘手的事,匪患猖獗但卻不算難攻,您不是有了計劃嗎。”
“我的人在山下察覺到了山匪的異常,恐怕己經知道了訊息。”
蕭昱不慌不忙的喝了口茶,還不忘邀周宣禮一起嚐嚐才悠悠的說了句:“訊息洩露了。”
“恐怕山匪己經有了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