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跟國家提出南天門計劃》第370章 蛟龍立項(1)

作者:辰星如夢夢人生·10個月前

“溯源”計劃如同一顆投入靜湖的石子,在極小的範圍內激起了層層漣漪。理論組的組建在絕密狀態下緊鑼密鼓地進行,錢思明和張彬從國內相關領域遴選出幾位背景清白、思想可靠且具備頂尖學術洞察力的學者,以參與一個“特殊前沿物理課題研究”的名義,將他們秘密集中起來。初次會議上,當張彬隱去關鍵細節,僅展示那多維幾何結構的部分數學特性及其異常之處時,便引發了這些頂尖大腦的強烈震撼與激烈爭論。這正在張彬預期之內,他要的就是這種打破常規思維的碰撞。

與此同時,對南極與西伯利亞兩處地點的前期情報蒐集與勘探方案論證也同步啟動。然而,在反覆分析現有資料和光腦(張彬私下進行)的更精確掃描後,一個意想不到的推論逐漸浮出水面:那些與“燈塔”同源的能量籤明,其分佈可能並非僅限於陸地。光腦對全球電磁背景的深度建模顯示,某些極其微弱的、具有相似“味道”的能量擾動,似乎與某些特定的大陸架地質結構或深海溝區域存在統計上的相關性。

這個發現讓“溯源”計劃的核心團隊面臨一個新的、更為嚴峻的挑戰。如果那些未知的“遺蹟”或“源頭”有一部分隱藏在數千米深的海底,那麼現有的技術手段將完全無法觸及。

困境是赤裸而現實的。這個時代的華夏,深海勘探技術幾乎是一片空白。沒有專用的深潛科考船,沒有耐高壓的觀測裝置,更沒有能搭載人員深入深淵的載人潛水器。一切,都必須從零開始。

衝突在於“溯源”計劃那探尋終極奧秘的宏大目標,與國家在深海裝備領域幾乎為零的薄弱基礎之間的巨大落差。沒有合適的工具,一切推測都只能是紙上談兵。

在一次“溯源”計劃核心小組的閉門會議上,張彬提出了這個迫在眉睫的問題。他鋪開海圖,指向那幾個被光腦模型標記出的、可能存在於大陸架邊緣或海盆區域的異常座標點。

“各位,理論模型和間接觀測只能給我們指向。要真正‘溯源’,我們必須有能力抵達現場,無論是冰原、凍土,還是深海。”張彬的手指敲在那些藍色的區域上,“尤其是這裡。海洋覆蓋了地球大部分面積,如果那些未知存在在陸地留下痕跡,那麼在更深、更古老的海洋中,發現更多線索的機率很大。我們不能再當‘岸上的觀察者’。”

一位負責協調裝備研發的軍隊代表面露難色:“張顧問,你的意思我們明白。但深潛器,特別是能下潛到具有勘探意義深度的載人深潛器,涉及材料、密封、推進、通訊、生命保障等一系列尖端技術。國際上也只有少數幾個國家在嘗試,技術嚴格保密。我們目前……沒有基礎。”

“沒有基礎,就打下基礎。”張彬的語氣平靜卻堅定,“我們不能因為困難就放棄探索。而且,我們並非完全沒有準備。”

他適時地引出了之前透過簽到獲得的【深海耐壓特種鋼技術】部分資料。他沒有展示全部,而是選取了關於新型合金冶煉方向、以及耐壓殼體初步結構設計的原理性內容。

“這是我之前在進行材料學研究時,偶然推匯出的一些關於深海耐壓材料的結構設想和可能的合金配方方向。”張彬將準備好的技術摘要分發給與會者,“或許,它可以作為我們起點的一部分。”

收穫在困境中被催生。基於“溯源”計劃的迫切需求,以及張彬提供的、看起來極具可行性的特種鋼技術方向,一份關於啟動國產深潛器研製專案的建議報告,被迅速提交至更高層級。

專案的必要性、緊迫性以及初步的技術可行性,得到了決策層的認可。很快,一項代號“蛟龍”的深潛器專案正式立項,其保密級別與“溯源”計劃掛鉤,旨在研製擁有自主智慧財產權、能夠執行大深度科考與勘探任務的載人深潛器。

“蛟龍”專案組迅速搭建,匯聚了國內船舶工程、材料科學、機械製造、水聲通訊等領域的骨幹力量。張彬作為技術構想的最初提出者和特種鋼技術的提供者,自然成為專案的核心顧問之一。

專案啟動會議上,巨大的黑板寫滿了需要攻克的技術難關:耐壓殼體的設計與製造、高強度觀察窗的成型工藝、可靠的水下推進與姿態控制系統、在極端水壓下保證安全的生命保障系統、以及能在深海中工作的探測與機械手系統……

鉤子在於那高不可攀的設計指標。根據“溯源”計劃對勘探深度的要求,並結合當前國際深潛技術的前沿水平,“蛟龍”專案的初步設計指標,被定在了下潛深度七千米!

這個數字讓在場的許多資深工程師都倒吸一口冷氣。當時國際上公開的載人深潛紀錄,也遠未達到這個深度。這意味著一進入深海,每一平方釐米的耐壓殼上,都要承受超過七百公斤的壓力!這不僅是挑戰,更是在衝擊當時人類工程學的極限。

張彬看著眾人臉上凝重而充滿鬥志的表情,知道一場艱苦卓絕的科技攻堅戰即將打響。“蛟龍”能否入海,直接關係到“溯源”計劃能走多遠,也關係到能否揭開那隱藏在深藍之下的、可能與時空漣漪相關的古老秘密。

【簽到成功!獲得獎勵:高能量密度水下推進電機設計藍圖(適用於極端壓力環境)。物品已存入無限空間。】

新的獎勵恰逢其時,直指“蛟龍”專案面臨的核心技術瓶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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