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跟國家提出南天門計劃》第40章 築基將成,前路抉擇(1)

作者:辰星如夢夢人生·10個月前

秋風吹落院中棗樹最後幾片頑強的枯葉,在地上打著旋,發出沙沙的輕響。夜涼如水,月光清冷地灑滿院落,將一切都鍍上一層銀輝。

張彬立於院心,閉目凝神。體內氣血如同即將封凍前奔湧的大江,洶湧澎湃,卻又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約束著,向著某個最終的界限發起一波強過一波的衝擊。皮膚下的肌肉纖維輕微蠕動,骨骼發出幾不可聞的密集嗡鳴,彷彿無數細小的金剛鑽在內部打磨淬鍊。

九轉不滅體第一重,已至最後關隘。

他緩緩抬起手臂,五指微屈,並未運氣發力,只是隨意地在一旁壘著的碎磚塊上一捏——那堅硬的青磚在他指間如同土坯,悄無聲息地碎裂、塌陷,化為齏粉從指縫簌簌落下。

尋常刀劍,已難傷其分毫。體魄之強,遠超凡人想象之極限。

腳步輕移,未見他如何作勢,人已如鬼魅般滑至院牆角落,身影在月光下幾乎留下殘影。踏雪無痕的輕功,配合這具非人體魄,使得他移動間近乎無聲無息,敏捷遠超獵豹。

旋即,他身形一定,沉肩墜肘,一式八極拳最基礎的“頂心肘”緩慢推出。動作古樸簡單,毫無花俏,但肘尖所向,空氣竟發出被急劇壓縮的沉悶嗚咽聲,彷彿那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柄沉重無比的攻城錘。若是全力擊實,便是水泥牆壁,恐怕也要被轟出一個窟窿。

舉手投足間,已具駭人威力。

然而,他此刻的心神,卻並未完全沉浸在這力量提升的快感之中。

意識深處,那片浩瀚無垠的十萬立方米中階空間靜靜懸浮,空曠,寂寥,卻又充滿了無限可能。與之相比,之前積累的那些糧食、物資,顯得如此微不足道,如同投入大海的幾粒石子。

這空間,彷彿在無聲地催促著他,去填充,去利用,去實現更宏大的目標。

志願軍跨過鴨綠江的訊息,像一道分水嶺,將時間截然切開。前方的戰報雪片般傳來,有捷報,也有傷亡數字。街道上的動員更加深入,鑼鼓聲和歡送新兵的場面時而可見,但空氣中瀰漫的不再僅僅是激昂,更添了幾分悲壯和凝重的現實壓力。

他站在這個人生的十字路口,目光彷彿能穿透時空,看到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

一條路,留在北平。按部就班地讀書,畢業,進入工廠或者研究所。憑藉腦海中遠超時代的知識,透過父親的關係和陳技術員那條線,以“天才發明家”或“技術革新者”的身份,一點點地拿出那些小改進、小發明,逐步提升國家的工業基礎。這條路相對安全,也能切實地做出貢獻,或許能更快地讓家人過上好日子,甚至獲得榮譽和地位。如同細水長流,潤物無聲。

另一條路,奔赴朝鮮。以這身即將圓滿的築基體魄,這手初具雛形的殺人技藝,這浩瀚如海的空間儲備,直接投身於那炮火連天、血肉橫飛的戰場。去最危險的地方,救最關鍵的人,殺最兇惡的敵,用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去改變一些東西,去兌現那個“蒼穹再無此憾”的誓言。這條路,步步殺機,九死一生,且一旦踏上,便再難回頭。如同烈火燎原,驚心動魄。

留在後方,是以知識和技術,影響未來。

奔赴前線,是以血肉和武力,干預現實。

如何選擇?

院子裡,傳來父母房中隱約的交談聲,似乎在計算著這個月的開支,商量著能不能再擠出一點錢來捐獻給前線。姐姐屋裡亮著燈,還在趕製慰問袋,哼唱著新學的志願軍戰歌,歌聲稚嫩卻充滿力量。

這是他的家,他想要守護的平凡溫暖。

而腦海裡的地圖上,鴨綠江對岸,那片被冰雪和硝煙籠罩的土地上,無數的戰士正穿著單衣,啃著炒麵,用血肉之軀對抗著鋼鐵洪流。那裡,同樣有需要守護的東西,是更大的家,是更沉重的國。

他緩緩收拳,體內奔騰的氣血漸漸平復,那層堅不可摧的壁壘雖未徹底破碎,卻也只差那最後的臨門一腳。第一重圓滿,近在眼前。

力量已然在握,空間也已備好。

剩下的,唯有抉擇。

月光下,他的身影被拉得很長,顯得孤寂而堅定。清冷的光輝照在他年輕卻已不見稚氣的臉龐上,那雙眼睛深處,彷彿有烈焰與寒冰在交替閃爍。

是選擇安穩卻漫長的技術救國之路?

還是選擇危險卻直接的血火淬鍊之途?

他抬起頭,望向東南方向,目光似乎穿透了千山萬水,落在了那片正在燃燒的土地上。

。鳴轟的哮咆、的到聽能他有只聲一出發,麼什了到應乎似,氣的滿圓將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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