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無甲:我在原始世界建文明》第46章 水源投毒陰謀顯,降部反叛夜焚倉(2)

作者:太平山下波哥哥·10個月前

就在這片混亂達到頂點,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中毒事件上,守衛力量不由自主地向中毒者和儲水區集中時——

突然,一陣濃煙從糧倉方向冒了出來,緊接著,橘紅色的火光竄起,映紅了半邊天空!“糧倉!糧倉著火了!”一個負責看守糧倉外圍的新附者看到火光,立刻發出淒厲的喊聲,聲音劃破了混亂的喧囂。

所有人都驚呆了!在這個食物匱乏的季節,糧食就是過冬的命根子,一旦糧倉被燒,整個部落都將面臨滅頂之災!

汪子賢看到火光的瞬間,目眥欲裂,他瞬間明白了這一切的真相——投毒只是幌子,製造混亂才是真正的目的,而對方真正的目標,是糧倉!“所有人!快去救火!”他嘶聲下令,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沙啞,“蒼牙!你立刻帶人,把能動的戰士都組織起來,封鎖營地所有出口,有人要跑!”

然而,混亂之中,命令的傳達變得異常艱難。聽到“救火”的呼喊,族人紛紛朝著糧倉方向跑去,但沒有統一的指揮,人們你推我搡,場面幾乎失控。有的人手裡拿著水桶,卻擠不到火場邊緣;有的人試圖用麻布拍打火焰,卻因為火勢太大,剛靠近就被熱浪逼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糧倉附近的陰影裡,突然響起一陣低沉而兇猛的犬吠!不是一兩隻,而是十幾只!犬吠聲充滿了威懾力,讓混亂的人群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紛紛轉頭望向犬吠聲傳來的方向。緊接著,數條矯健的黑影從糧倉旁的矮樹叢後猛地撲出——那是蒼牙訓練的獵犬,它們通體黑毛如墨,唯有雙眼在火光中閃著冷冽的光,獠牙外露,朝著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猛衝過去。

為首的瘦猴正舉著燃燒的柴捆,準備往堆滿粟米的糧垛上遞,冷不防被一隻獵犬狠狠咬住了手腕。“啊!”他慘叫一聲,柴捆“啪嗒”掉在地上,火星濺起,卻被旁邊一名反應快的新附者一腳踩滅。另一隻獵犬則撲向灰毛的腿,鋒利的牙齒直接穿透粗布麻衣,死死嵌進肉裡,灰毛疼得直打滾,手裡藏著的引火艾草散落一地,露出了皮囊裡殘留的紅紋毒蕈粉末——和儲水缸裡的毒物一模一樣。

“是降部的人!”人群中有人嘶吼出聲。蒼牙此刻已衝破混亂的人潮,他一手捂著隱隱作痛的肚子,一手揮舞著石矛,吼聲震得空氣發顫:“黑石降部的叛徒!竟敢投毒焚糧,拿命來!”他身後跟著十餘名本部戰士,雖有幾人也因輕微中毒面色發白,卻依舊眼神兇狠,如同下山的猛虎。

堅爪見獵犬壞了好事,又看到蒼牙帶人衝來,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卻仍不死心。他拔出腰間磨得鋒利的石刀,朝著撲向自己的獵犬狠狠刺去,刀刃劃破了獵犬的肩胛,黑血瞬間湧出。但那獵犬竟絲毫未退,反而更加兇狠地撲上來,一口咬住了他的腳踝,將他拽倒在地。堅爪掙扎著想要爬起,卻被趕上來的蒼牙一矛杆砸在腿彎處,“咔嚓”一聲脆響,他膝蓋一軟,重重跪倒在地,石刀也脫手飛出。

“捆起來!”蒼牙厲聲下令,兩名戰士立刻撲上前,用堅韌的藤條將堅爪的手腳緊緊捆住,藤條勒進肉裡,留下一道道紅痕。旁邊的灰毛和瘦猴早已被獵犬和族人按在地上,動彈不得,另外四名同謀也在試圖逃跑時被封鎖出口的戰士抓住,有的被打得鼻青臉腫,有的還在哭喊求饒,卻只換來族人憤怒的唾罵。

“別放過他們!這些白眼狼!”一名新附者氣得滿臉通紅,他昨日還和灰毛一起搬運過石料,此刻卻恨不得衝上去踹兩腳——他怕這些叛徒的所作所為會讓本部族人遷怒於所有新附者,急忙高聲喊道:“我們和他們不是一夥的!汪頭領,我們願意作證,這些人早就私下抱怨,說要報復部落!”其他新附者也紛紛附和,有的甚至主動幫著捆綁叛徒,以此表明立場。

另一邊,救火的族人終於在混亂中找到了章法。有人負責從河邊運水,有人用浸溼的麻布覆蓋火苗,還有人用石斧砍斷燃燒糧垛旁的木柱,防止火勢蔓延。好在獵犬及時干擾了縱火者,火只燒透了最邊緣的一個小糧垛,大半粟米被燒成了黑炭,散發著焦糊的氣味,但中間儲存著過冬主糧的大糧囤完好無損。當最後一縷火苗被撲滅時,負責看管糧倉的老族人癱坐在地上,看著被燒燬的糧垛,心疼得直抹眼淚:“這可是能讓十個人活過半個月的糧食啊……”

天光漸漸亮透,淡金色的朝陽穿過峽谷,灑在狼藉的營地上。空氣中瀰漫著煙味、嘔吐物的酸臭和淡淡的血腥味,混亂終於平息下來。醫療巫醫正帶著幾名學徒,繼續給中毒的磐石等人灌服溫水催吐,磐石雖然依舊虛弱,卻能勉強開口說話,他靠在樹幹上,看著被捆在空地上的叛徒,咬牙切齒地說:“汪頭領,這些人……絕不能輕饒!”

汪子賢站在儲水區旁,看著被鷹眼帶人看守的陶缸,又轉頭望向糧倉方向的焦黑痕跡,臉色冰冷得如同峽谷裡的寒石。他走到被捆成粽子的堅爪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此刻的堅爪頭髮凌亂,臉上滿是血汙,卻依舊瞪著眼睛,嘴角掛著瘋狂的笑:“沒燒光你的糧……算你運氣好!但只要黑石還有一人在,就絕不會讓你們巖山好過!”

“你以為燒了糧倉,聯盟就會垮?”汪子賢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你忘了,我們能在這峽谷裡活下來,靠的不是糧食,是族人的命。你想拉所有人陪葬,卻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周圍圍攏的族人——本部戰士眼中滿是怒火,新附者臉上帶著後怕,老人們則緊鎖眉頭,憂心忡忡。

汪子賢突然提高了聲音,讓每個族人都能聽清:“中毒的兄弟暫無性命之憂,糧倉也保住了大半,但這不是結束!今日之事,是給所有人的警告——背叛者,無論出自哪個部族,都必將付出代價!”他抬手指向營地中央那座常年不熄的光明之火壇,火焰在朝陽下跳動,如同跳動的人心,“現在,所有人都去光明之火壇前集合!我要當著所有族人的面,公開審判這些叛徒!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巖山聯盟的規矩,從今往後,由血來立,由命來守!”

蒼牙立刻帶人押著堅爪等七名叛徒,朝著火壇方向走去。獵犬們跟在後面,時不時對著叛徒低吼一聲,像是在看守獵物。族人紛紛起身,有的攙扶著中毒未愈的同伴,有的撿起地上的工具,沉默地跟在後面。朝陽下,長長的隊伍朝著火壇移動,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同的情緒,卻都有著同樣的決心——他們要看著叛徒受到懲罰,更要看著這個剛剛成型的聯盟,在這場危機後,變得更加堅固。

光明之火壇旁,火焰越燒越旺,映得每個人的臉龐都通紅。堅爪等人被扔在火壇前的空地上,周圍是密密麻麻的族人,目光如同刀子般落在他們身上。汪子賢走上火壇旁的石塊,他看著眼前的族人,又看了看火壇裡跳動的火焰,心中那個關於“法典”的念頭愈發清晰——他要讓這場審判,成為巖山聯盟真正的“立規之日”,讓所有部族都明白,唯有團結與規矩,才能在這殘酷的荒野中活下去。

“開始吧。”汪子賢的聲音平靜卻有力,傳遍了整個營地,“先說說,你們為何要投毒焚糧?”

堅爪抬起頭,看著火壇裡的火焰,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笑聲淒厲,在峽谷中迴盪:“為何?因為你們巖山的人,從來沒把我們當人看!憑什麼你們能吃精米,我們只能吃帶石子的粟米?憑什麼你們能睡溫暖的帳篷,我們只能睡在巖壁下?我不服!黑石部族,永不為奴!”

“所以你就用毒,害死那些和你無冤無仇的戰士?就想用火,燒掉所有人的活路?”汪子賢的目光變得更加冰冷,“你口中的‘不公’,是你自己的怨恨遮住了眼睛。新附者裡,有從凍土部落來的,有從河灣部落來的,他們和你一樣乾重活,卻能靠自己的雙手贏得尊重。而你,只會躲在陰影裡搞陰謀,你配談‘自由’嗎?”

堅爪的笑聲戛然而止,他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只能死死地瞪著汪子賢,眼中滿是不甘和絕望。周圍的族人也紛紛怒斥起來,有的甚至撿起地上的小石子,朝著他砸去:“無恥之徒!”“害了這麼多人,還敢狡辯!”

汪子賢抬手示意族人安靜,他的目光掃過全場,聲音變得更加堅定:“今日,我以巖山聯盟首領的名義宣佈——堅爪等七人,投毒害命,縱火焚糧,背叛聯盟,罪無可赦!”他頓了頓,看著所有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從今日起,聯盟立下第一條規矩:凡背叛聯盟者,凡傷害同族者,凡損害聯盟生存根基者,皆以火壇祭天,以儆效尤!”

話音落下,營地中一片寂靜,緊接著,響起了震天動地的呼喊:“遵首領之命!”“立規矩!守聯盟!”

火壇裡的火焰跳動得更旺了,映照著每個人堅定的臉龐。這場危機,不僅粉碎了一場惡毒的陰謀,更讓巖山聯盟第一次真正凝聚起了人心——他們知道,從今往後,他們不再是零散的部族,而是有著共同規矩、共同命運的整體。而汪子賢站在石塊上,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清楚,這只是開始,巖山聯盟的路,還需要他們一步步,用血汗和規矩,慢慢走下去。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