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局無甲:我在原始世界建文明》第47章 鐵腕肅清洗叛徒,血火立威定法典(2)

作者:太平山下波哥哥·10個月前

人群徹底安靜下來,屏息凝神,聽著那即將決定未來命運的鐵律。

“其一!”汪子賢豎起一根手指,目光如電,“背棄聯盟,勾結外敵,叛族逆種者——斬!” “其二!”第二根手指豎起,殺氣凜然,“使用陰毒手段,投毒暗害,禍及眾人者——斬!” “其三!”第三根手指如同斷頭臺的鍘刀,重重落下,“故意縱火,毀我糧倉,斷我生路者——斬!”

三條鐵律,簡潔、冷酷、充滿血腥味,卻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公正,清晰地劃出了生存的底線。每一條都對應著眼前這場幾乎成功的陰謀,每一聲“斬”字出口,都讓所有人的心臟為之劇烈收縮,尤其是那些心中或許曾有過些許怨言或別樣心思的人,更是感到一股寒氣從脊椎直衝頭頂。

“此三斬令,刻石立碑,置於火壇之側,永為警示!日後若有增補,亦以此為例!”汪子賢的聲音斬釘截鐵,“而今日,堅爪等七人,所犯之罪,囊括三斬令全部!罪證確鑿,依律——當處極刑!立即執行!”

最後的四個字,如同最終的審判槌音,敲定了叛徒的命運。

“行刑!”蒼牙大吼一聲。

早已準備好的行刑手——由中毒最輕、憤怒最盛的幾名巖山戰士擔任——立刻上前。他們沒有使用複雜的工具,而是舉起了沉重的、用於劈砍木頭的石斧。

堅爪似乎還想咒罵,但嘴巴剛張開,一名行刑手狠狠一腳踹在他背上,將他徹底踩趴在地。另一名行刑手高高舉起了沉重的石斧。

火光下,石斧的刃口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全場死寂,只能聽到火把燃燒的噼啪聲和寒風呼嘯聲。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那石斧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落下!

“噗嗤!”

一聲沉悶而恐怖的聲響傳來,伴隨著骨骼碎裂的輕響。鮮血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濺落在冰冷的土地上,甚至濺到了前排一些人的身上,引起一陣壓抑的驚呼和下意識的倒退。

堅爪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隨即徹底癱軟,身首分離。

緊接著,石斧再次舉起,落下。一次又一次。 “噗嗤!”“噗嗤!”……

行刑的過程粗暴、原始、血腥,充滿了遠古時代的殘酷意味。求饒聲、慘叫聲短暫響起,又迅速湮滅在石斧的劈砍聲中。濃重的血腥味迅速瀰漫開來,壓過了之前所有的氣味,強烈地刺激著每一個人的嗅覺神經。

這不是一場表演,而是一場儀式,一場用最原始、最直接、最震撼的方式,將“規則”和“代價”烙印進每個人靈魂深處的血祭。

許多人不忍地閉上了眼睛,甚至有人彎腰嘔吐起來。但更多的人,儘管臉色蒼白,身體顫抖,卻強迫自己睜大眼睛看著。他們需要記住這一幕,記住背叛的下場,記住那三條用鮮血書寫出來的鐵律。

新附者們更是噤若寒蟬,深深地低下頭去,將恐懼和敬畏刻入心底。他們明白,從這一刻起,巖山聯盟有了真正不可動搖的規矩。

當最後一聲劈砍聲落下,火壇前只剩下七具殘缺不全的屍首和一大片暗紅粘稠、仍在冒著絲絲熱氣的血泊時,整個場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和無法抑制的乾嘔聲偶爾響起。

汪子賢的臉色也有些蒼白,但他強迫自己看完了全程。作為規則的制定者和審判的執行者,他必須承受這一切。他再次上前,聲音因為剛才的場面而略顯沙啞,卻依舊堅定:“血,已經流了!律法,已經立下!今日之事,望所有人銘記於心!巖山聯盟,賞罰分明!忠於聯盟,努力勞作,必有生存之一席之地!觸犯鐵律,心懷叵測,這便是唯一的下場!”

他目光掃過那些活下來的黑石降部成員,他們早已跪倒一片,渾身顫抖。“黑石降部其餘人等,與此叛亂的七人並非同謀,不予追究!但需以此為戒,徹底斬斷過往,真心融入聯盟!日後,凡遵守律法、努力勞作之人,聯盟自會一視同仁!”

這番話,既嚴厲又給了生路,讓那些幾乎絕望的降部成員感激涕零,磕頭不止,連稱不敢。

處理完叛徒,汪子賢立刻轉向救災事宜,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果斷:“現在,還能動的人聽令!一隊人,立刻將汙染的水源全部清理,水缸砸碎深埋,去下游取用活水!二隊人,徹底檢查糧倉損失,將未燒燬的糧食轉移到安全處,清點數目!三隊人,照顧中毒的戰士和族人,巫醫全力救治!四隊人,加強巡邏警戒,防止外敵趁虛而入!”

一系列命令清晰地下達,混亂的人群彷彿找到了主心骨,開始依令行動起來。雖然氣氛依舊沉重,但恐慌和無序開始被壓下去,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新規則的敬畏,開始慢慢取代之前的混亂情緒。

磐石在攙扶下,虛弱地對汪子賢點了點頭,眼中充滿了信任和認可。蒼牙則立刻帶著戰士和犬群,執行警戒和巡邏任務。

汪子賢獨自站在火壇邊,看著人們忙碌起來,看著那逐漸被清理的血汙,看著那刻寫著“三斬令”的石碑被蒼牙帶人艱難地豎起(事先已準備好粗糙的石坯,由汪子賢用燒硬的木炭筆寫下大字,再由石匠匆匆鑿刻出輪廓),在火光映照下顯得格外森然。

他知道,舊的秩序伴隨著血腥味似乎穩固了,聯盟經歷了一次近乎致命的內部出血,又被強行縫合。但他心中那根弦卻絲毫不敢放鬆。外部世界的威脅從未消失,甚至可能因部落的短暫虛弱而逼近。而且,一種更深層次的不安,如同潛流,始終在他心底湧動。他回想起穿越之初見過的那些神秘壁畫,上面描繪的龐大、恐怖的身影……那絕非尋常野獸。這個世界,遠比他看到的更加危險和莫測。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忙碌的營地,投向遠方被冬日寒霧籠罩的、黑黢黢的連綿山巒。寒風帶來遠方森林的嗚咽,聽起來彷彿某種巨大生物的低沉喘息,若有若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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