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能！”汪子賢點頭，轉向蒼牙，“蒼牙，立刻抽調十個壯勞力，要擅長挖坑壘土的；老銅匠，你派兩個徒弟過來，學習燒炭的法子。胖墩，接下來就靠你指導大家了！”
“嗡！”胖墩立刻響應，從汪子賢肩膀上滾下來，在地上轉了個圈，像是在說“沒問題”。
命令一下，整個部落都動了起來。族人們早就習慣了聽從啟明者的指令，更何況這次還有胖墩的“光影演示”，雖然大家對“炭”還很陌生，卻都抱著十足的好奇，幹勁滿滿。負責部落基建的磐石，親自帶著五個壯勞力過來，手裡還扛著石鏟、石斧；負責後勤的阿雅，也帶著三個婦人趕過來，說是要幫忙整理木材，順便學學新法子。
燒炭的地點，汪子賢選在了離居住區和陶窯三里遠的一片空地上。這裡靠近樹林，方便取木柴，而且地勢平坦，周圍沒有易燃的乾草，就算失火也不會波及部落。胖墩在空地上滾來滾去，用犄角劃出一片直徑約三米的圓形區域，還特意避開了地下的樹根——它能感知到地下的結構，知道哪裡的土更適合挖坑。
“先挖一個淺坑，深度半尺，直徑兩米就夠了。”汪子賢按照胖墩的提示，指揮壯勞力們動手，“坑底要壓實，邊緣修整齊，別讓土塌下來。”
磐石帶頭跳進坑裡，拿起石鏟往下挖。壯勞力們也跟著動手，石鏟入土的“咚咚”聲，很快在空地上響了起來。胖墩則在坑邊轉悠，時不時用小爪子拍一拍坑壁，要是哪裡挖得不均勻，它就會發出“嗡”的提示音，直到坑壁變得平整。
半個時辰後，淺坑挖好了。汪子賢蹲下身，用手摸了摸坑底，土面結實，沒有鬆散的地方。他滿意地點點頭，又讓眾人去附近的樹林裡砍木柴。
“要選硬木，比如樺樹、橡樹，而且得是乾燥的，不能帶太多水分。”汪子賢叮囑道，“木柴砍成半尺長的段，粗細差不多就行，太粗燒不透，太細容易燒成灰。”
胖墩也跟著鑽進樹林，它雖然不能真的砍樹，卻能幫著找合適的木材——哪裡的樹幹燥、沒有蟲蛀，它都能透過能量感知到，然後用犄角指引壯勞力們過去。有了它的幫忙，找木柴的效率快了不少，不到一個時辰，足夠的木柴就被運到了空地上。
接下來，就是堆木柴。胖墩滾到坑邊，先往坑裡丟了幾根細木柴做“引火層”，然後指揮眾人將粗木柴豎著碼在周圍，木柴之間留著指節寬的縫隙。“這樣能讓空氣流通，燒得更均勻。”汪子賢解釋道，一邊幫著調整木柴的位置，確保每一根都碼得穩固。
木柴堆好後，胖墩從嘴裡（其實是能量凝聚的小口）吐出一小團火焰——這是它能控制的微弱能量火，專門用來引火。火焰落在引火層上，很快就燒了起來，橘紅色的火苗順著細木柴往上竄，不一會兒，整個木柴堆都燃起了火。
“呼——”火苗越燒越旺，熱浪撲面而來，眾人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胖墩卻不怕熱，還湊到坑邊，盯著火焰看，時不時發出“嗡嗡”的聲，像是在判斷火候。
老銅匠的徒弟忍不住問：“啟明者，什麼時候蓋土啊？現在火這麼旺，蓋土會不會把火悶滅？”
“再等等。”汪子賢盯著火焰，又看了看胖墩，“得等木柴燒到表面發黑，裡面還是紅的，這時候蓋土才正好。要是燒太旺，就成灰了；燒得不夠，悶出來的就不是炭。”
胖墩也跟著晃了晃身子，犄角閃了閃，像是在附和汪子賢的話。
又過了一刻鐘，坑內的木柴表面漸漸燒成了黑色，有些地方還冒出了細微的火星，可裡面依舊透著通紅。胖墩立刻“嗡”了一聲，還朝著汪子賢點了點頭。
“好了，蓋土！”汪子賢立刻下令，“動作輕一點，先蓋一層薄土，別把火完全壓滅，留幾個細縫透氣！”
壯勞力們立刻拿起石鏟，小心翼翼地往坑裡蓋土。土蓋在燃燒的木柴上，發出“嗤嗤”的聲響，濃煙從土縫裡冒出來，顏色是深黑色的。胖墩在坑邊轉來轉去，要是哪裡的縫太大，它就用小爪子扒拉點土堵上；要是縫太小，它就用犄角輕輕挑開一點。
“濃煙發黑，說明裡面還在燃燒，要是煙變灰了，就得把縫堵小些。”汪子賢一邊觀察，一邊跟眾人解釋，“這是個細活，得盯著煙的顏色和大小，隨時調整。”
蓋完土後，坑表面只留下了五個筷子粗的細縫，濃煙正從縫裡緩緩冒出，顏色深黑，帶著點焦味。胖墩找了塊平整的石頭，趴在坑邊，還特意把自己的光影調亮了些，像是要在這裡守著。
“接下來的三天，得有人輪流守著，胖墩也會在這裡幫忙。”汪子賢對眾人說，“要是看到煙變成青白色，或者有火苗從縫裡冒出來，就趕緊用土堵縫；要是煙太黑、太濃，就把縫挑大一點。總之，不能讓火滅了，也不能讓火太旺。”
阿雅主動說道：“啟明者，我帶著婦人們值第一班吧，我們仔細盯著，肯定不會出問題。”
汪子賢點頭：“好，辛苦你們了。有什麼情況，隨時去部落裡叫我。”
接下來的三天，汪子賢幾乎每天都要往燒炭點跑三趟。每次去，都能看到胖墩趴在石頭上，一動不動地盯著坑上的細縫，連吃飯都要汪子賢給它帶“能量塊”（其實是汪子賢用系統兌換的特殊晶體）。守在坑邊的族人也不敢懈怠，按照汪子賢的叮囑，仔細觀察著煙的變化。
第二天中午，汪子賢剛到燒炭點，就看到阿雅著急地招手：“啟明者，您快來看看！煙變成青白色了，還冒著火星！”
汪子賢趕緊跑過去，果然看到坑縫裡冒出的煙變成了青白色，還能看到細微的火苗。胖墩也著急地“嗡嗡”叫，用小爪子扒拉著土，想把縫堵上。
“是密封不嚴，火太旺了！”汪子賢立刻拿起石鏟，往冒煙的縫上蓋了一層薄土，又用手輕輕壓實，“把縫堵小些，別讓太多空氣進去。”
胖墩也跟著幫忙，用犄角把土推到縫邊，直到煙的顏色慢慢變回深黑色，它才停下動作，鬆了口氣似的晃了晃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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