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筆記本上已經密密麻麻寫滿了字,有些地方還畫了草圖,標註著各種問號和感嘆號。
當江景講到強化學習的獎勵函式設計時,孫工忽然舉起手,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
“江總,我想問一個問題。”
“問。”
“這套系統是您一個人設計的?”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著江景,等著他的回答。
江景沉默了一秒,然後笑了。
“是我設計的。”他還是很自然的說道,臉皮已經練出來了。
孫工盯著江景看了幾秒,然後緩緩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複雜極了。
有敬佩,有崇拜,有一絲難以置信,還有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挫敗感。
“江總,”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我在AI行業幹了八年,在網際網路大廠帶過團隊,做過推薦系統、做過計算機視覺、做過自然語言處理。我以為我對AI的理解,在國內至少能排進前一百。”
他頓了頓,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今天聽完您的講解,我發現我連門都沒入。”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一陣笑聲。不是嘲笑,是那種“我也一樣”的苦笑。
江景也被他這番話逗笑了,擺擺手說:“別妄自菲薄,你只是沒接觸過這個方向而已,基礎是有的,學起來很快。”
孫工搖搖頭,苦笑了一下:“江總,您就別安慰我了。您這套系統的設計思路,跟現在主流的AI正規化完全不在一個維度上。”
他深吸一口氣,用近乎詠歎調的語氣說:“這不是差距,這是代差。”
旁邊的趙工忍不住插嘴:“孫工,你這話說得太誇張了吧?”
“誇張?”孫工轉過頭看著他,“趙工,我問你,你那塊超級材料的效能指標,比現有材料強多少?”
趙工想了想:“強度高四倍,重量輕三分之二。”
“那按照材料學的規律,這種效能提升需要多少年?”
趙工沉默了。
孫工又轉向動力系統部的負責人:“王工,你那臺發動機是什麼變態就不用說了吧?”
王工也沉默了。
孫工掃了一眼在場所有人,最後把目光落在江景身上。
“江總,您拿出來的每一樣東西,都是降維打擊。不是比對手好一點,是好到讓人絕望。我們這些人,在各自的領域裡都算是專家,但到了您面前,都變成了小學生。”
江景也笑了,沒有解釋。
接下來的幾天,江景泡在研發中心,手把手地教工程師們如何部署和適配這套AI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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