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車企的情況也差不多。
技術授權費交了一大筆,單車成本大幅上升,利潤大幅下降。
為了活下去,他們不得不降本、裁員、收縮業務線。
那些曾經在釋出會上意氣風發的CEO們,此刻一個個面色憔悴,眼袋深重,像老了十歲。
但他們都還活著,這就是最大的勝利。
那些沒有拿到技術授權的車企,就沒有這麼幸運了。
某家曾經以“遙遙領先”自居的企業,此刻正經歷著一場滅頂之災。
股價跌了百分之六十,市值蒸發了一大半。經銷商集體退網,供應商停止供貨,銀行抽貸斷貸,員工集體討薪。
CEO在內部會議上痛哭流涕,說“我們沒有輸,只是暫時遇到了困難”。
但沒有人信他,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不是暫時的困難,這是滅頂之災。
水動力技術一旦普及,這家企業的車就再也賣不出去了。
不是因為質量不好——雖然確實不怎麼樣。
而是因為技術代差太大了。L2對L5,普通鋼材對超級材料,水動力等等。
每一項都是碾壓,每一項都是降維打擊。
消費者不是傻子,他們知道什麼車好,什麼車不好。
以前沒得選,現在有的選了,誰還會買那家的車。
這家企業不是沒有嘗試過跟星辰汽車接觸。
CEO親自飛到榕城,在星辰科技總部外面等了三天,想見江景一面。
但江景沒有見他,不是故意晾著他,是真的沒時間,排隊等著見江景的人太多了,從國內排到國外,從車企排到能源公司,從能源公司排到各國政府。
一個小小的CEO,根本排不上號。
最後,他只能灰溜溜地回去,面對那個即將崩塌的商業帝國。
“這就是命。”他在飛機上看著窗外翻滾的雲海,喃喃自語,“成也蕭何,敗也蕭何。以前靠吹牛活著,現在吹不動了,也就該死了。”
國內的車企在排隊等著挨宰,國外的車企也沒閒著。
但他們的情況更復雜,因為他們不僅要面對技術代差,還要面對地緣政治的阻力和本國政府的干預。
豐田是最早行動起來的。
CEO在釋出會結束後的第三天就飛到了榕城,比馬斯克還早了兩天。他帶著一個龐大的代表團——技術、法務、商務、公關浩浩蕩蕩幾十號人,住進了榕城最豪華的酒店。
他們包下了整整一層樓,會議室、談判室、休息室一應俱全,像一支準備打一場硬仗的軍隊。
但江景沒有立刻見他們,不是故意晾著,是真的沒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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