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緊密糾纏,呼吸亂作一團,許久,江邪才稍稍退開,拇指蹭了蹭沈玉溼潤的唇角,啞著嗓子笑道:
“跑什麼,我還能真潑你不成。”
沈玉急促喘息著,眼尾與耳尖都泛著薄紅,聞言別開視線輕哼一聲,抬手抵住江邪的胸膛,將他稍稍推開些許。
“光天化日的,也不怕被人瞧見。”
江邪忍不住又湊過去親了親他泛紅的眼角,手臂收緊,將人牢牢圈在懷裡,下巴抵在他肩窩,嗅著他身上清冽的氣息,悶聲道:“怕什麼,沒人,再讓我抱會兒。”
沈玉象徵性地掙了掙,沒掙開,只好由他抱著。
林間靜謐,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灑落,在兩人身上投下斑駁光影。
好半晌,江邪才鬆開懷抱,指尖眷戀地勾著沈玉的手指,牽著他往山下走。
“不鬧了,走吧。”
只是,他雖是嘴上說著不鬧,但下山這一路上也沒老實過,不是揪片葉子刮沈玉耳垂,就是在沈玉臉上偷個吻,撩到最後沈玉已經能面不改色照單全收了。
兩人一路笑鬧著回到山腳下客棧時,離老遠就見宋清蹲在馬車邊,拿著根枯樹枝扒拉著地上的石頭沙土,那身影是說不上來的落寞。
沈玉想起昨夜江邪拎著酒壺出門,低聲問他:“你昨天跟他說什麼了?給他打擊成這樣。”
江邪一臉無辜:“我沒有,是他自己鑽牛角尖,怪不得我。”
兩人沒去打擾宋清的天人交戰,走進客棧,這才發現謝霏就坐在門邊那桌,完全把宋清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裡。
江邪略一挑眉,寬肩窄腰的那麼往謝霏對面一站,將她的視線擋了個徹底。
謝霏回神,抬眼看了看他倆,說:“回來了。”
“嗯。”沈玉應道。
“正好,吃飯吧,飯菜都備好了。”謝霏頷首,叫來了店小二上菜。
沈玉瞥了一眼宋清那邊,又看了眼江邪,遲疑了一下,低聲問道:“……不管他嗎?”
江邪的目光放在謝霏臉上,意味深長地調侃道:“沒事,餓一頓而已,反正也餓不死。”
謝霏充耳不聞,低頭認真吃飯。
江邪見狀倒也沒再多說什麼。
飯後,謝霏和江邪拿著輿圖確認行進路徑。
再往南進南疆就要過邊關了,過關憑證都是謝霏一手操辦,名義上除了沈玉,都是她帶的侍衛,南疆三十八寨在邊關也是出了名的,基本不會有人細查。
雖是不必過於擔心江邪和宋清的身份暴露,但他們還是選了條人跡稀少的路,能省些麻煩總歸不錯。
沈玉不認路,在這方面沒什麼發言權,遂有些無聊,便支著腦袋盯著江邪出神。
江邪原本還認真研究路線,但被沈玉這麼一盯,心裡又癢癢了。
謝霏看出來他馬上魂就要跟著人跑了,暗暗翻了個白眼,地圖一卷,說:“行了,不必研究了,過關之後跟我走就行,別看了,你倆該幹嘛幹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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