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鐵柱,鄉村好快活》第341章 小蝶報名當工人,鐵柱心疼又無奈(1)

作者:安鏡子·4個月前

王鐵柱站在院子裡,手裡拿著那份招工名單,從頭看到尾,又從尾看到頭,目光停在最上面那個名字上——趙小蝶,十八歲,桃源村,包裝車間。他嘆了口氣,把名單摺好放進口袋,跟李秀娟說不吃了,去廠裡看看。李秀娟在後面喊他,他擺擺手,走了。

招工的訊息是三天前放出去的,當天就來了二十多個人報名,把廠門口擠得水洩不通。趙小蝶是第一個來的,王鐵柱正在廠門口跟工頭說事,遠遠看見她跑過來,碎花裙子在風裡飄,辮子一甩一甩的,像個花蝴蝶。她跑到他面前,喘著氣,臉被太陽曬得紅撲撲的。“鐵柱哥,我要報名當工人!”

王鐵柱看著她,愣了幾秒,然後笑了。“你?當工人?你才多大?”

“十八了!都成年了!”趙小蝶挺了挺胸脯,從兜裡掏出一個紅本本——身份證,拍在他手裡,“你看,上面寫著呢!”

王鐵柱看了看身份證,又看了看她,把身份證還給她,說不行,車間裡機器多,灰大,活累,不適合你。趙小蝶急了,拉住他的手,整個人貼上來,身體蹭來蹭去的,聲音軟得像:“鐵柱哥,你就讓我去吧,我保證好好幹,不給你丟臉。我想賺錢買新衣服,給家裡減輕負擔。”

王鐵柱被她磨得沒辦法,又享受她這種依賴,心裡矛盾得很,但最後還是鬆了口。“那得看你表現,面試通不過可不行。”趙小蝶眼睛一亮,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吧嗒”一聲,脆響。“那我肯定能過!”

她轉身跑了,跑了幾步又回頭衝他喊:“鐵柱哥,你就等著瞧吧!”

面試那天,趙小蝶特意換了件白襯衫,頭髮紮成馬尾,乾乾淨淨的。沈青禾是主考官,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認識字嗎,會算數嗎,怕不怕吃苦。趙小蝶對答如流,字認了不少,算數也還行,至於吃苦,她說她從小就在地裡幹活,不怕苦。沈青禾看了看王鐵柱,王鐵柱沒說話,沈青禾就在趙小蝶的名字後面打了個勾,包裝車間。趙小蝶當場就蹦了起來,抱著沈青禾轉了一圈,把沈青禾嚇了一跳,又跑過來抱住王鐵柱,在他耳邊小聲說:“我就說我能過吧!”

第一天上班,趙小蝶起了個大早。她穿上了嶄新的工作服,藍色的,領口和袖口收得緊緊的,頭髮紮成馬尾,用髮網兜住。對著鏡子照了又照,左轉右轉,覺得自己像個正兒八經的工人了。出門的時候她娘問她幹啥去,她說上班去。她娘愣了半天沒反應過來。

包裝車間在廠區最東邊,新刷的牆白得晃眼,幾排長桌,每張桌子前面放著一把椅子,桌上堆著藥品包裝盒和標籤。趙小蝶的工作是檢查強身丸的包裝,密封不嚴的要挑出來,標籤貼歪的要撕掉重貼,每盒裡面放一張說明書,不能多不能少。她坐在椅子上,拿起一盒藥,翻來覆去地看,標籤正不正,封口嚴不嚴,說明書在不在。看完了放在右邊,再拿下一盒。

王鐵柱來車間的時候,她正低著頭認真工作。馬尾扎得緊緊的,幾縷碎髮從髮網裡逃出來,貼在耳朵後面。她穿著一身藍色工作服,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白淨的手腕。王鐵柱站在車間門口,看了好一會兒,她沒察覺,直到旁邊有人喊了一聲王廠長,她才抬起頭,看見他,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偷偷衝他擠了擠眼,嘴角翹得老高,臉上滿是得意,手上活卻沒停,又拿起一盒藥,翻來覆去地檢查,密封嚴不嚴,標籤正不正,說明書在不在。旁邊一箇中年婦女看見了,笑著問她認識王廠長?趙小蝶點點頭,說嗯,認識,老熟人了。中年婦女又問什麼關係,趙小蝶說就是老熟人。說完又偷偷看了王鐵柱一眼,臉上飛過一朵紅雲。

下班後,趙小蝶沒有回家,直接跑到王鐵柱家。李秀娟正在廚房做飯,她從門口探進頭叫了一聲秀娟姐,李秀娟笑著應了一聲,說來了?趙小蝶說嗯,來找鐵柱哥。轉身跑進堂屋,王鐵柱正在看賬本,她一把搶過去扔在桌上,拉著他的手說累死了,你給我按摩。

王鐵柱被她拽進裡屋,讓她趴在床上,先給她按肩膀。她的肩膀軟綿綿的,沒什麼肌肉,按下去像按在棉花上。她趴在那兒,臉埋在枕頭裡,舒服得直哼哼。“嗯……就是那兒……再用點力……”王鐵柱按著她的肩膀,覺著這丫頭肌肉確實松,平時沒幹過重活,包裝車間的活雖然不重,但一直坐著,腰背也受不了。他多按了一會兒,又按了按她的腰。

趙小蝶翻過身,拉住他的手,眼神火辣辣的。“鐵柱哥,我今天表現好不好?有沒有獎勵?”王鐵柱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的光太亮了,亮得他心裡發燙。他說表現還行,她說不只是還行吧,沈工都說她幹得快,比別人多檢查了好幾十盒。他說那是第一天的勁頭,過幾天就沒這麼積極了。她說她天天都這麼積極,不信你等著瞧。

王鐵柱低頭吻她。她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回應著,格外主動。窗外李秀娟在廚房裡切菜的篤篤聲傳進來,一下一下的,不緊不慢。趙小蝶的手從他脖子上滑下來,解開他的衣釦,一顆,兩顆,三顆,急了,解不開。

很久之後,趙小蝶趴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慢慢划著。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水潤潤的,嘴角帶著那種饜足後的慵懶笑。她說鐵柱哥,以後就能天天見到你了,真好。以前你白天在工地,我在家,一天見不著面。現在咱倆在一個廠裡上班了,雖然不在一個車間,但想見了可以偷偷跑過去看一眼。王鐵柱說車間裡不能亂跑,被她發現了要扣工資的。她說不扣行不行,他說不行,這是制度,他自己定的。她撇撇嘴說你真狠,連自己老婆都扣。王鐵柱說誰老婆,她掐了他一把,你還裝。

兩人鬧了一會兒,趙小蝶又安靜下來,把臉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她說今天是她第一次領工資的日子,雖然還沒領到手,但她已經想好要買什麼了,先給她娘買件新衣裳,她娘好幾年沒買過新衣裳了;再給她爹買條煙;剩下的攢著,等攢夠了,給自己買條新裙子。

王鐵柱說你的工資你自己花,別攢了,你爹的煙我買,你孃的衣裳我買,你的裙子我也買。趙小蝶抬起頭看著他,眼睛亮亮的,裡面有水光在閃。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貓。

王鐵柱摟著她,下巴抵在她發頂,心裡想,這丫頭長大了,都會賺錢了。但她再大,在他眼裡也是那個在藥圃裡幫他拔草、追著他打雪仗、踮起腳親他一口就跑的小丫頭。他想她就這樣吧,別太快長大,讓他再寵幾年。但這話他沒說出來,說出來她肯定不樂意,她覺得自己已經是大人了。

第二天一早,趙小蝶起來的時候,王鐵柱已經去廠裡了。灶臺上溫著一碗粥,上面蓋著個盤子,旁邊放著兩個煮雞蛋。她把粥喝了,雞蛋裝進口袋裡,一路走一路剝,蛋殼扔了一路。到了廠門口,她站住了,整了整工作服的領子,把頭髮攏好,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她走進包裝車間,換上工作服,戴上髮網,坐到自己的工位上,拿起一盒藥,翻來覆去地檢查,標籤正不正,封口嚴不嚴,說明書在不在。看完了放在右邊,再拿下一盒。她乾得很認真,比昨天還認真。她想著等發了工資,給她娘買件新衣裳,給她爹買條煙,剩下的攢著。想著想著,嘴角就翹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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