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哥,我爸的事情我多少也知道一些,我知道你是為了我爸好,所以你也不必有任何的壓力。”
“至於我媽和你說的事情,你也不用太過在意,她就喜歡開玩笑。”
話音剛落,高芳芳已經紅著臉跑回別墅了。
她跑得很快,和剛才慢慢走路的樣子判若兩人,像是把攢了一整個晚上的勇氣全用在了這個逃跑的動作上。
院門在她身後發出一聲輕微的碰撞聲,順帶著連門都關上了。
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高芳芳羞澀的不行。
祁同偉輕輕嘆了口氣。
他低頭看了一眼脖子上那條深灰色的圍巾,伸出手指在尾端那個小小的字母Q上輕輕摩挲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他剛轉身,就看見譚曉琳正站在身後不到三步遠的地方,也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走過來的。
她站在那裡,背脊挺得筆直,雙手自然垂在身側,依舊是那副標準的軍人姿態。
但她的目光卻落在祁同偉脖子上那條新圍巾上,眼神里的光芒閃爍不定。
此刻的譚曉琳臉上的表情極為複雜,就像是自己心愛的東西被盯上了一樣,眉頭微微擰著,嘴唇抿得緊緊的,嘴角往下壓了一個很細微的弧度。
可偏偏又要假裝不在意,她抬起下巴,把目光從那條圍巾上移開,看向祁同偉的臉,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和平常一樣冷淡而專業。
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臉上寫滿了情緒。
“祁省長,現在回去嗎?”
譚曉琳的聲音依舊是那種公事公辦的調子,平靜而沉穩,但仔細聽的話能聽出她的語氣比平時硬了幾分。
她的目光在和祁同偉對視的時候閃躲了一下,然後又迅速地回到了他的臉上,像是在跟自己較勁。
譚曉琳雖然嘴上什麼都沒說,但此刻的心聲卻什麼都說了。
她在心裡把高芳芳剛才給祁同偉戴圍巾的那個畫面重新回放了一遍,每一個細節都像是被慢放了一樣清清楚楚。
高芳芳踮起腳尖的動作,高芳芳臉上那抹羞澀的紅暈,高芳芳手指碰到祁同偉下巴時那個短暫的停留。
【這高芳芳是什麼意思?這是在送定情信物嗎?】
【我要不要也給祁少將送個定情信物?可我送什麼才好?】
【做女工的話我不擅長。】
【我也不能歌善舞。】
【也沒有高芳芳體柔音輕。】
【我這怎麼比啊!】
她在心裡把自己和高芳芳放在一個假想的天平上稱了一遍。
高芳芳溫柔體貼會做飯會織圍巾,她只會拆槍擦槍裝槍。
。令口事軍的準標是就口開一,風春沐如人讓語細言輕話說芳芳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