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材成才》第55章 下一步計劃(1)

作者:A想要和得到要做到·10個月前

清晨的陽光穿透老虎團作戰會議室的玻璃窗,將長長的會議桌照得明亮。室內瀰漫著新沏的濃茶香氣和淡淡的菸草味,氣氛肅穆而凝重。

鐵路穿著筆挺的常服,肩章上的星星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他坐在主位,臉色雖然還帶著大病初癒後的一絲清減和蒼白,但眼神已恢復了往日的銳利與沉靜,只是偶爾肋下傳來的隱痛讓他坐姿比平時略微僵硬幾分。

會議室裡坐滿了團裡的核心骨幹:政委劉文博、參謀長薛衛紅、幾位營長以及偵察、情報部門的負責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鐵路身上,等待著他傷愈歸隊後的首次重要指令。

鐵路沒有多餘的寒暄,目光掃視全場,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久經沙場淬鍊出的沉穩力量:

“我回來了。客套話免了,直接說正事。”

他拿起面前一份裝訂整齊、頁邊已被翻得微卷的檔案,輕輕放在桌上。

“這次在醫院,除了養傷,我把咱們上一次針對‘生化馬幫’和‘復仇幽靈’的聯合清剿行動,從頭到尾,每一個細節,重新梳理、覆盤、分析了一遍。”他的手指點在檔案封面上,“結論很明確:**我們之前面對的,並非單一敵人,而是兩股截然不同、目的迥異的勢力!**”

會議室裡落針可聞,只有翻動筆記本的輕微聲響。

鐵路繼續道:“大家回憶一下,我們第一次在邊境線X號區域,執行例行巡查任務時遭遇並打擊的那支馬幫。”他調出當時的簡報投影,“那支隊伍,裝備相對普通,戰術素養一般,成員構成複雜,目的非常純粹——**運毒,賺錢!** 他們是典型的、以牟取暴利為目的的**傳統毒品走私集團**。他們的核心訴求是‘貨’的安全和利潤最大化,儘量避免與我方大規模衝突。”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更為冷峻:“然而,後來打著販毒旗號,多次試探、滲透,甚至最終發動‘雙蛇出洞’和‘幽靈斬首’的這幫人,以及我們之前遭遇的幾次小規模、目的性極強的越境偵察活動…他們的目的,絕不僅僅是毒品利潤那麼簡單!”

投影畫面切換,顯示出桑坤、“傭兵小組”成員的照片,以及繳獲的特殊容器和通訊裝置照片。

“他們裝備精良,訓練有素,行動高度組織化、專業化,目標直指我和王慶瑞,甚至不惜動用生化武器製造大規模恐慌!他們的行為模式、組織架構、最終目標,都指向一個更危險的核心——**危害國家安全!** 他們是披著毒販外衣的**敵對勢力滲透和破壞組織**!”

鐵路的聲音斬釘截鐵,為之前的戰鬥做了清晰的定性劃分。

“現在,這股披著毒販外衣、危害國家安全的敵對勢力,已經被我們清除。但,”他話鋒一轉,目光變得更加深邃,“邊境的毒患遠未根除。那支最初被我們打擊的、純粹的、以牟利為目的的傳統毒品走私集團,他們的網路還在運作,他們的威脅依然存在!而且,根據最新的情報顯示,他們的活動可能更加隱蔽,甚至…涉及更令人髮指的勾當!”

這時,鐵路拿起另一份檔案,正是王慶瑞之前帶給他的那份厚厚的資料。

“702團的王慶瑞副團長,與我們共享了一份極其重要的資訊。大家傳閱一下。”他將檔案遞給旁邊的參謀長陳鋒。

紙張在長桌上傳遞,發出沙沙的聲響。參謀長薛衛紅接過,快速翻閱,當看到其中關於人口販賣的初步線索記錄和可疑寨子參與運毒的詳實證據時,他的眉頭猛地擰成一個疙瘩,忍不住低聲驚呼:“這…他們還涉嫌**走私人口**?!這群王八蛋!”

政委劉文博也接過資料,他點燃一支菸,煙霧繚繞中,他仔細地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照片和描述——深夜鬼祟的人影、寨子裡隱藏的倉庫、可疑車輛的活動軌跡…他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聲音低沉而帶著強烈的厭惡:“哼!都是一群被錢蒙了心、要錢不要命的亡命徒!真以為毒品是那麼好沾、那麼好運的?那是通往地獄的單程票!”

鐵路也點燃了一支菸,煙霧模糊了他冷峻的面容。他抽了一口,緩緩道:“薛參謀長說得對,走私人口,性質更惡劣。但政委,問題在於,販毒人員,尤其是那些核心成員,他們大多是為了暴利鋌而走險,是清醒的墮落,抓起來相對目標明確。

**我最擔心的,是那些被他們誘騙、拐賣、甚至被暴力控制的‘貨物’——那些無辜的人!**”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沉重的痛惜,“一旦被他們控制,染上毒品作為控制手段…那就是一個無底深淵。生理上的毒癮,心理上的依賴和絕望…戒斷?復吸?再戒斷?再復吸…多少人就在這個死迴圈裡耗盡生命,淪為行屍走肉?那比直接殺了他們還殘忍!”

政委劉文博看著資料後面關於“月亮寨”等本地寨子深度參與運毒的記錄,臉色凝重地點頭:“鐵路分析得透徹。而且,從王副團長提供的這份資料看,這夥人,和搞生化的桑坤那幫人確實不是一路貨色。桑坤是外來敵對勢力的尖刀,而這夥人…是本地滋生的、盤根錯節的毒瘤!

他們利用本地寨子作掩護,熟悉地形,擁有自己的武裝販運隊伍和相對成熟的運作網路…紮根之深,危害之廣,從某種程度上說,**其隱蔽性和長期破壞力,甚至比桑坤那種‘高烈度’的敵對組織還要麻煩!** 桑坤是明火執仗的攻城錘,他們是悄無聲息啃噬根基的白蟻!”

參謀長薛衛紅看著地圖上標註的漫長邊境線,特別是那些犬牙交錯的複雜區域,一股憋悶和怒火湧上心頭。

他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憤懣:“他媽的!這幫雜種!紮根得比我們想象的深多了!甚至可能…甚至可能在中越自衛反擊戰那會兒,他們就在利用混亂幹這種勾當了!紮根這麼久,禍害這麼久!這也就是…” 他咬牙切齒,後面的話沒說出來,但意思很明顯——這也就是受限於國境線,不能越境徹底清剿老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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