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路扣在成才腰後的手收緊,目光沉暗如墨:
“我不管你公司有多少事,港城有多忙——你都得等著我。”
他喉結滾動,語氣裡透出一股狠勁的偏執,卻又裹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意:
“我不是商量,是告訴你。我好不容易抓牢的人,別逼我下次回來,直接把你鎖在身邊,哪兒也去不了。”
成才看著他眼底那片深暗的執念,非但沒惱,反而輕輕笑了。
他抬手捧住鐵路的臉,拇指蹭過他緊繃的顴骨,目光溫潤縱容:
“知道了。我等著,哪兒也不去,就守著家,等你回來。”
鐵路盯著他看了片刻,又低頭,重重在他唇上印了一下,像蓋章。
“記住你說的話。”
門外,趙小虎聽著裡頭隱約的動靜,默默把頭轉向窗外,盯著衚衕裡那棵老槐樹。
得,還是來早了。
這兩位,分別前都這麼……黏糊。
他心想,鐵隊這霸道勁兒,也就成總能這麼四兩撥千斤地接著,還接得這麼……從容。
一個明目張膽地圈地盤,一個心甘情願被圈著。
挺好。
越野車碾過基地碎石路,揚起一陣乾燥的塵土,終於在訓練場旁吱呀停下。
鐵路緩緩睜開眼,眼底那層在四合院裡氤氳的溫柔水汽,已徹底蒸發,覆上一層冷硬的冰殼。他推開車門,軍靴踩在碎石上,聲音沉實。
趙小虎小心熄火,低聲彙報:“大隊長,到了。透過選拔的新兵在訓練場集合了。”
鐵路沒應聲,拎起那隻裝著藥和牛肉乾的帆布包,徑直往宿舍走。
路過訓練場時,餘光裡是列隊整齊計程車兵,他下頜線繃得更緊,心頭那股離開成才後的空落,混合著無法立刻相見的憋悶,像一團闇火在胸腔裡悶燒。
他只能靠更嚴苛的訓練,把這股邪火壓下去,發洩掉。
簡單安頓後,他將藥包放在桌角最顯眼處,指尖在那真空包裝的牛肉乾上停留片刻,才轉身走向訓練場。
步伐邁得又沉又穩,周身瀰漫的低氣壓,讓遠處列隊計程車兵都不自覺地挺直了背脊。
“都精神點!”鐵路在佇列前站定,聲音洪亮冰冷,沒有一句多餘廢話,眼神掃過一張張或青澀或堅毅的臉,銳利如刮骨的刀,
“進了這兒,就別把自己當寶貝!從今天起,日常訓練量翻倍!負重二十公斤越野、格鬥對抗、射擊精度,少一秒,差一環,全體加罰!”
新兵們心頭一凜,齊聲吼:“是!”
幾個老兵油子交換了個眼神——大隊長今天這勁頭不對,以往嚴歸嚴,卻沒這麼……急躁。
訓練一開始,鐵路就像上了發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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