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禿頂老者與高瘦男子同時皺眉,目光如刀射來。唯有那書生恍若未聞,依舊注視至尊玉,似自語般嘆道:“這個年代,已經很少見到九天玄鳥了。”
至尊玉睜開雙眼,目光如電,淡淡問道:“你以前見過九天玄鳥?”
話音未落,那書生忽然察覺頭頂異樣——只見九天玄鳥不知何時已飛至至尊玉頭頂,雙目炯炯,直視己身,鳳目之中似有千言萬語,難以盡述。
書生微微一笑,道:“你的這隻九天玄鳥,倒是靈性非凡!我說今夜心緒不寧,原來是受它影響。”
至尊玉心頭一震,面上卻不露聲色,徐徐道:“九天玄鳥乃上古神獸,氣息獨特,凡人難察。你能感知,足見非同凡俗。”
書生搖頭笑道:“不然。縱是高手,也未必能識此鳥真意。除非……”言至此處,故意頓住,眼中精光一閃。
至尊玉緊盯其目,沉聲道:“除非什麼?”
書生淡然一笑:“除非這隻九天玄鳥,曾經認得我。”
此言一齣,天地彷彿為之一靜。
至尊玉猛然憶起西海三公主之事,當年真武大帝為其赴死,而九天玄鳥正是見證者之一。如今此鳥反應異常,莫非眼前之人,竟與那段塵封往事有關?
心念電轉之間,他冷聲問道:“你究竟是誰?”
書生沉默片刻,拱手笑道:“在下姓吳,名龍。不知閣下高姓?竟能馴服龍鳳級神獸。據我所知,此類靈禽神獸,寧死不屈,可殺不可辱,豈容凡人駕馭?”
至尊玉心中波瀾起伏,表面卻如古井無波,只道:“在下不過一介布衣,浪跡江湖,名不足掛齒。”
吳龍聞言怔住,凝視良久,忽仰天大笑,聲震林木,驚起飛鳥無數。
“好一個‘名不足掛齒’!”他擊掌讚道,“兄臺若自稱小人物,只怕這三界之內,再無大丈夫矣!”
至尊玉不語,只伸手輕撫九天玄鳥羽毛,動作輕柔,似在安撫舊友。
吳龍笑聲漸歇,目光依舊平和,然其中已添幾分凌厲,直逼至尊玉雙目,緩緩問道:
“你可是前往不夜城?”
至尊玉抬頭,望向遠方燈火隱約之處,默然點頭。
——正是那不夜之城,魔都所在,亦是此番劫數之源,成聖之路之始。
> **詩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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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途未遠覺今是,幻海回頭即是岸。*
> *一念慈悲消戾氣,萬般殺劫化春寒。*
> *靈禽識主通前世,玉魄歸真照大丹。*
> *莫道紅塵無淨土,心燈點亮自涅盤。*
> **太上曰:“大道至簡,唯覺迷歸真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