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時不抓緊機會,老了在西區會被啃得骨頭都不剩。
她曾見過一個普通人類女性為了改變命運給不同的異士生孩子,也是這樣,就在酒館裡碰運氣。
天黑了不回家,漂亮的花朵就會遭殃。這是西區的諺語,這裡有很多被惡意掠走良善的人。
然而她不想看見這種正常。
帶著利用,沒有真心,將林玉玠和其他膚淺的男人併為一談,彷彿勾下手他就會去尋求刺激,這種圖謀沒有任何尊重。
她不喜歡,卻又認為沒必要有這種情緒,她也是以己為先,沒有錯。
林玉玠也沒錯,他什麼都沒做,如果不是她讓林玉玠看過去,這女人根本不會再過來。
但她現在就是很煩躁,連帶著看林玉玠都不順眼,討厭怎麼誰都要多看他兩眼。
煩死了,西區這破地方真膈應人。
林玉玠攬著絲錄提前拿鑰匙開門,“你的臉有點熱,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
絲錄維持著平穩,進門抓抓飛靈的下巴,先進了浴室。
林玉玠燒上熱水,等水開的空檔給飛靈喂葉子,喂完好幾根樹杈絲錄也沒出來。
“你還要多久?”
“我在泡澡。”絲錄隔著門交代,“今天還沒帶飛靈出去溜達,你去帶它走幾圈。”
林玉玠站在浴室門口,無聲加設第三層禁錮陣法,“你別泡太久,我一會兒就回來。”
絲錄:“嗯。”
林玉玠帶飛靈出了門,在四樓走廊門口將飛靈的繩子拴住劍柄,吩咐長劍,“就在門口走兩圈,有人不軌可以直接凍上。”
保姆劍聽話遛鹿,林玉玠回到房間門口等待。
過了十分鐘,劍帶飛靈回來,安穩無虞,沒出意外。
林玉玠開門回屋,見桌子上的解酒湯沒了,床上的簾子也放了下來,
他撩開看,絲錄已經躺回去了。
沒跑就行。
林玉玠放下心,換回衣服,洗掉酒氣後關燈。
他睡不習慣這麼軟的床,在被子裡摸到絲錄的手,“別不高興。”
絲錄拉下被子,看到他敞開的衣領,忽覺還是這身順眼。
“我是喝的頭有點暈,睡一覺就好了。”
“那早點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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