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穿黑風衣的男人又是誰?”牛磊想起剛才在樓梯口遇到的男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老闆皺了皺眉:“穿黑風衣的男人?沒聽說過啊。不過6棟頂樓,以前住過一個男人,也是非正常死亡的,聽說是什麼連環殺人案的兇手,被警察堵在頂樓,開槍自殺了。”
牛磊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穿白裙子的女人是上吊自殺的租客,穿黑風衣的男人是開槍自殺的殺人犯,這棟樓裡,竟然有兩個“東西”!
他不敢再回那個房子了,就在便利店待到了天亮。第二天一早,他聯絡了房東,說什麼也要退租。房東一開始不願意,但架不住牛磊態度堅決,而且願意承擔違約金,最後還是同意了。
牛磊花了一上午的時間,找了搬家公司,把自己的東西從6棟402室搬了出來。搬東西的時候,他特意避開了那個房間,讓搬家工人進去搬。搬家工人出來的時候,臉色也不太好,說房間裡陰森森的,總感覺有人在盯著他們看。
搬離靜安小區後,牛磊找了一個新的住處,是一個新建的小區,環境很好,採光也足。他以為換了一個乾淨的地方,就能擺脫那些“東西”了,但他錯了。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看書,忽然聽見窗外傳來一陣敲玻璃的聲音。他抬頭一看,只見那個穿黑風衣的男人正貼在窗戶上,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
牛磊嚇得渾身冰涼,他住在18樓,男人是怎麼出現在窗戶外面的?他趕緊拉上窗簾,縮在被子裡,渾身發抖。從那以後,那個穿黑風衣的男人就像是陰魂不散一樣,總能在他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現——他上班的路上,公司的樓梯間,甚至是超市的貨架後面。
那個男人從不說話,只是遠遠地看著他,眼神冰冷而詭異,像是在打量一件獵物。
牛磊知道,那個男人盯上他了。他不知道自己哪裡招惹到了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擺脫他。他想起了奶奶的話,讓他別多管閒事,但他根本沒有管過任何事,為什麼這些“東西”總是纏著他?
就在牛磊快要崩潰的時候,他遇到了一個人。
那天,他在下班的路上,又看到了那個穿黑風衣的男人。男人就站在馬路對面的路燈下,遠遠地看著他。牛磊嚇得轉身就跑,跑了沒幾步,就撞到了一個老人。
老人穿著一件灰色的道袍,手裡拿著一個羅盤,頭髮花白,眼神卻很銳利。他扶住牛磊,開口說道:“小夥子,你印堂發黑,身上纏著不乾淨的東西,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怪事了?”
牛磊一愣,看著老人的打扮,像是個道士。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趕緊把自己遇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老人。
老人聽完,皺了皺眉,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黃符,遞給牛磊:“這張符你拿著,貼身放好,能暫時護住你的陽氣。那個纏上你的東西,不是普通的鬼魂,他是個凶煞,死前殺戮過重,怨氣極大,普通的方法根本對付不了他。”
“凶煞?”牛磊心裡一緊,“大師,那我該怎麼辦?他一直跟著我,我快被逼瘋了。”
“他之所以纏著你,是因為你有陰陽眼,能看見他,而且你的陽氣比較弱,容易被他盯上。”老人說道,“想要擺脫他,必須找到他的屍骨,化解他的怨氣。你知道他是誰嗎?”
牛磊想起了靜安小區房東說的話,趕緊說道:“他可能是靜安小區6棟頂樓那個開槍自殺的殺人犯。”
老人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今晚午夜,你帶我去那個頂樓,我幫你化解他的怨氣。不過,這很危險,你要有心理準備。”
牛磊猶豫了一下,但一想到那個穿黑風衣的男人陰魂不散的樣子,還是咬牙答應了:“好,我帶你去。”
當天晚上,午夜十二點,牛磊帶著老人來到了靜安小區6棟。小區裡靜悄悄的,只有幾盞路燈亮著,光線昏暗。老人拿著羅盤,在樓道里走了一圈,最後停在了頂樓的樓梯口。
“他就在裡面。”老人的聲音有些凝重,“小夥子,你待在外面,不要進來,無論聽到什麼聲音,都不要開門。”
牛磊點了點頭,站在樓梯口,看著老人推開了頂樓的門,走了進去。頂樓的門是虛掩著的,裡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老人進去後,頂樓裡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爭吵,又像是有人在哭泣,還有羅盤轉動的聲音和黃符燃燒的噼啪聲。牛磊嚇得渾身發抖,緊緊地握著老人給他的黃符,不敢出聲。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頂樓裡的聲音漸漸消失了。老人推開門,從裡面走了出來,臉色有些蒼白,但眼神卻輕鬆了不少。“好了,他的怨氣已經化解了,不會再纏著你了。”
牛磊鬆了一口氣,連忙道謝:“大師,謝謝你,太謝謝你了。”
“不用謝。”老人擺了擺手,“不過,你要記住,你的陰陽眼是天生的,想要徹底擺脫這些東西,是不可能的。以後遇到這種事,不要慌張,保持本心,不要被怨氣所擾,自然能逢凶化吉。”
老人說完,轉身就走了,很快就消失在了黑暗中。牛磊看著老人的背影,心裡充滿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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