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商眸光一閃,追問了一句:“所以,當初殿下救臣,也是因為閤眼緣?”
安寧眉梢微動。
那還真不是!
當初救他,那是看在錢的面子上!
否則,她都不會踏足貧民窟。
但安寧肯定不會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
她彎了彎唇:“不是,那是因為我心善。”
陸清商:“……”
他忍不住輕笑了兩聲:“殿下還真是風趣…”
略一停頓,他身子再傾幾分,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安寧耳畔,意有所指地彎了彎唇,聲音低沉曖昧:“只是殿下,清商素來不愛做虧本的買賣,替殿下贖人、圓殿下的心意,殿下可要給清商些補償才是…”
安寧彎了彎唇,柔聲問道:“陸公子想要什麼補償?”
陸清商眼底的渴求與貪戀,明明都已經溢了出來,那一眨不眨的目光落在安寧臉上,彷彿要將她的模樣刻進心底,可嘴上卻依舊溫順謙和,說的是:“殿下給什麼都行,只要是殿下給的,清商都滿心歡喜,視若珍寶。”
這樣低姿態的順從,讓安寧愈發愉悅。
她笑意不變,從袖中取出一個素色信封,緩緩遞到陸清商面前:“既然如此,那便給陸公子一個幫我忙的機會,如何?”
尋常人這樣說,一定會覺得這人厚顏無恥。
偏偏安寧說得心安理得,毫無半分扭捏。
她身為長公主,追求者如過江之鯽,能得她青眼,有機會為她效力,本就是一種恩賜。
畢竟,能幫她做事,才能得到更多親近她的機會,才能在她心中多佔一分分量。
顯然,陸清商也明白這個道理。
他甘之如飴地接過信封,抽出裡面的紙張,低頭細看。
只見紙上密密麻麻寫著各類藥材的名稱與用量,赫然是一張藥方。
他自幼專攻商事,對藥理一竅不通,只粗略掃了一眼,便皺起眉頭,遲疑地抬頭看向安寧,語氣帶著幾分疑惑:“殿下這是……?”
安寧將他手中的藥方抽走,平鋪在桌上,繼而纖纖玉指輕點了上面幾個藥材:“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這幾味藥京都少見。
陸家商隊遍佈天下,往來於各州府之間,想來會有門路,所以我想讓陸公子幫我搜羅一下這幾味藥材。”
陸清商立刻點頭:“好,殿下吩咐,清商定當盡力,只是不知這些藥材,殿下可有急用?”
安寧抬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也不算太急,但定然是越快越好。”
“臣記下了。”陸清商恭敬應下,習慣性地追問了一句,語氣帶著幾分試探:“敢問殿下,這張藥方是用來做什麼的?若是殿下想要調理身子,清商或許能再尋些上好的補品來搭配。”
安寧眉梢微動,沒有明說,只淡淡道:“尋常方子罷了,不算什麼要緊事,陸公子不必太過掛懷,只需幫我尋到藥材便好。”
…來對不些出品卻商清陸可,吻口常尋是只明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