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鳳凰眼神微冷:“孩子生下來之前,先好好養著。等生產後,將她送回金大人的內府。阮文昌的事,莫要讓她知曉。”
冷香低頭應是,心中暗歎。
阮文昌機關算盡,試圖在夾縫中求生,卻不知從他踏入西跨院的那一刻起,乃至更早,從他與墨玉私通、挪用賬目開始,他的命運就已經被金鳳凰寫定。
他所有的掙扎、背叛、恐懼,最終都只是加速了自己的悲劇。
棋局終了,棄子終被棄。
而執棋者,拂去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目光已投向新的棋盤。
金滿堂被解封,開始正常營業,所有的一切又回覆到以往的井然有序。
秦鑫將金鳳凰與王侍郎五姨太的暗鬥稟知秦老爺。
秦老爺眉頭微蹙,輕嘆道:“如此一來,金鳳凰是自尋絕路,恐禍及山莊。”
“老爺,只是區區一個侍郎,怕是拋不起太大的浪花。”秦鑫斟酌接話。
“閻王好見,小鬼難纏。既然走到了這一步,那隻能借王侍郎的手,儘快了結了。”秦老爺沉聲道,語調帶著一絲決斷。
光陰如梭,數月只彈指一揮間過去。
很快,墨玉發動生產。
常媽媽遵金鳳凰令,請來焦縣城中最好的穩婆為墨玉接生。
數月的圈禁,加之驚恐憂思,墨玉生產了一日一夜,才在穩婆的推擠孕肚下艱難產下一子。
母子平安,只是嬰孩瘦弱的像一隻剝了皮的大耗子。墨玉也虛弱的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三奶奶,恭喜您喜得貴子。您好生養著,等滿月了,就送您回縣衙內府。”常媽媽笑得刻意。
墨玉努力睜開眼,看了一睜常媽媽託在手裡的嬰孩,低聲乞求:“勞煩常媽媽……給我家老爺送個信,就說……他的孩兒出生了……”
“三奶奶放心,老身這就差人去衙問向金大人報喜訊。”常媽媽回應。
“多謝……”墨玉話未說完,便合上眼昏睡了過去。
金予本似已將墨玉忘到了九霄雲外,甚至有時還會自問:怎會納了墨玉這樣低賤的婢女為妾。
“大人!”師爺查卜理叫嚷著衝進內府,面帶喜色。
金予本不悅,輕斥道:“何事慌慌張張?”
查師爺忙收住腳步,斂了斂神色,躬身回稟:“稟大人,三奶奶生了,是個小公子。恭喜大人!賀喜大人!”
“哦!”金予本聽墨玉生了個兒子,頓時來了興致,眉梢帶喜,立刻起身,“走,即刻去看看本官的小兒。”
“備馬車。”查師爺忙吩咐門外的小廝。
馬車在焦縣街道上疾馳,揚起陣陣塵土。
金予本坐在車內,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臉上卻無多少再為人父的喜悅。
。著候手垂早早,息訊了得已媽媽常,前門院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