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種策略並未完全消除同事的戒心。一次午餐時,凌夜無意中聽到休息室的對話。
“...就像能看透牆壁一樣,不自然。”是周銳的聲音。
“也許只是天賦異稟,”唐婉辯解道,“有些人就是有這種直覺。”
“直覺能精確到資料包傳輸的毫秒差異?”周銳反駁,“我查過他背景,普通家庭,普通教育經歷。然後突然之間...超常能力?”
凌夜默默離開,沒有進入休息室。他意識到,無論自己如何掩飾,與心魔的合作確實賦予了他遠超常人的能力,而這種能力在普通人眼中確實“不自然”。
當晚,凌夜在辦公室加班時,蘇清月突然來訪。
“一起吃飯?”她提議道,語氣比平時隨意。
在一家遠離檢察院的小餐館裡,蘇清月直入主題:“組內的氣氛你感覺到了吧?”
凌夜點頭,默默吃著食物。
“部分是我的錯,”蘇清月嘆息,“推你升得太快。但更重要的是,你的能力確實...超出常規。”
她凝視凌夜:“告訴我實話,凌夜。你怎麼辦到的?那些幾乎預言般的推理。”
凌夜早已準備好答案:“大量的前期研究和資料分析。我花費的時間是別人的三倍,只是不表現出來而已。”
蘇清月明顯不信,但沒有逼迫:“無論如何,小心點。檢察院內部政治複雜,有人已經開始注意你了。”
“誰?”
“高層的一些人,”蘇清月含糊其辭,“還有外部勢力。你破獲創生科技案,觸動了不少人的利益。”
晚餐後,凌夜獨自回到公寓。站在窗前,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立感。同事的懷疑,蘇清月的試探,還有那些暗中觀察的“高層”,都讓他覺得自己像是被困在玻璃箱中的標本,被各方審視研究。
“孤獨是強者的宿命,”心魔突然發言,“普通人恐懼他們不理解的事物。”
“你是說我應該接受這種孤立?”凌夜問。
“我是說你應該利用它,”心魔回答,“孤立意味著更少的干擾,更多的行動自由。”
就在這時,凌夜的手機收到一條加密資訊——是夜鶯。
“聽說你升職了。恭喜。但小心,晉升也意味著更大的靶子。有人正在策劃對付你。——老朋友”
凌夜皺眉回覆:“具體資訊?”
幾分鐘後,回信來了:“副院長李兆安與盤古集團有未公開的聯絡。他視你為威脅。小心接下來的內部審計。”
凌夜剛讀完資訊,就收到了蘇清月的電話:“凌夜,明天上午九點有內部審計會議。例行公事,但準備充分點。”
結束通話電話,凌夜感到一陣寒意。夜鶯的情報再次準確預測了事件。
“心魔,查李兆安的背景。”
短暫沉默後,心魔回應:“表面乾淨,但有多筆無法解釋的財富增長。與盤古集團子公司有間接關聯。確實可能是對手。”
凌夜深吸一口氣,意識到自己的晉升確實是一把雙刃劍。更多的許可權和自由,也意味著更多的注意力和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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