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縮手:“信信信!我這就去安排。”
當晚,我換了身雜役衣服,扛把掃帚,裝模作樣去清雪。
機關長老住的小院通往後山藥園有條僻靜小路,沿途設了三處機關節點:簷下銅鈴、地磚暗釦、燈柱旋鈕。都是老式靈力感應裝置,活物靠近就會鳴警。
但我不是活物——我是掃地的。
掃到第一處銅鈴時,我故意絆了一下,掃帚一揚,幾片“雪沫”飛上去粘在鈴底。沒人看見,那團“雪”裡藏著兩隻噬蟲。
第二處地磚,我蹲下裝繫鞋帶,袖口一抖,一縷棉絮滑進縫隙。
第三處燈柱,我踮腳擦灰,指尖一抹,螺口裡多了點“積塵”。
全程沒碰機關,也沒觸發警報。幹完活,我還順手把掃帚靠牆立好,像個盡職盡責的好員工。
回屋後,我召來那隻小弟子。
“聽說昨晚藏書閣出事了?”我問。
他點頭:“有人翻《千機引》的殘卷!守閣師兄發現了腳印,還有半片帶墨的棉絮。”
“哎喲。”我一拍大腿,“那不是我的嗎?前天我去抄藥方,不小心蹭牆上留下的……你可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啊!”
他緊張地點頭:“我不說,我不說……可這事鬧大了,長老今早大發雷霆,說有人覬覦他的研究成果,要把所有相關卷宗轉移封存。”
我心中一喜,面上卻慌:“完了完了,這要查到我頭上怎麼辦?”
“放心。”他小聲說,“我幫你瞞著。就是……能不能再給塊熱符?昨晚罰站凍壞了。”
“給!”我塞他三塊,“哥罩你。”
不出所料,半個時辰後,有訊息傳來:機關長老下令,集結核心機關部件,明日午時親自押送往偏僻藥園重新佈防。
我躺在屋裡床上,嘴裡叼著根草莖,眯眼望著屋頂。
成了。
那批部件裡肯定有主控樞紐,只要經過我布過蟲的路段,哪怕只是輕輕震一下,噬蟲就會順著導軌爬進去安家。三天後,等他關鍵時候啟動機關,齒輪一轉,軸心一鬆——
啪嘰。
我看誰還信他那一套“萬無一失”的鬼話。
正美著,門外腳步聲響起。
我以為是柳蟬衣來了,結果門一開,是那個小弟子,臉色發白,手裡攥著一張紙條。
“楚師兄……長老讓我通知你……今晚再去藏書閣一趟……說要當面對質……”
我坐起身,笑了笑:“哦?他找我?”
小弟子點頭:“他說……發現了一枚指紋,跟你左手食指一模一樣。”
我慢慢摘下腰間掃帚,放在床邊。
。沿床下三了敲輕輕指手
。了扭緩緩,裡暗黑在誰是像——應回的輕極聲一來傳,深底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