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道裂縫閉合後,我守在原地,試圖從殘留的異常波動中捕捉更多資訊。五分鐘後,我注意到銀行後巷方向有微弱的能量波動傳來,感覺那裡可能藏著新的線索,於是便朝著銀行後巷走去,蹲在消防栓旁。
凌晨五點二十三分,我蹲在銀行後巷的消防栓旁,手指壓著匕首冷鐵。剛才那道裂縫閉合時留下的空氣波紋還沒散盡,像一層看不見的膜貼在臉上。系統介面終於恢復穩定,但提示欄一直閃著紅邊:【目標攜帶高危爆炸物,距離鎖定,倒計時08:17】
周婉寧的手消失了,可她最後說的那句話還在耳邊迴盪:“別讓他們抓到孩子。”
我沒動。巷口二十米外就是銀行金庫側門,監控探頭轉到死角需要七秒。我數著心跳,三下之後翻牆而入,落地時右腿一沉,膝蓋咔了一聲。舊傷不聽使喚,但我沒停。
配電間在B2走廊盡頭。我用戰術手電照了眼識別器,指紋模組早被我昨晚提前塗了導電膠。門開一條縫,我鑽進去,切斷主控室備用電源。整棟樓的監控降級為本地迴路,資料不再上傳雲端——如果有人遠端篡改畫面,現在只能看到死迴圈錄影。
我摸出夜視儀套上,再啟動熱成像模組。雙頻疊加畫面上,金庫外觀察區站著一個人影,體溫36.8℃,呼吸頻率每分鐘14次,左肩微塌——是她走路的習慣。
不是投影。
我摘下手套,用手電光打摩斯碼:三短三長三短。
對面人影動了。她抬頭看向攝像頭方向,嘴唇微張,沒出聲。然後左手抬起,在玻璃上輕敲三下。
三下。
特工暗號,“信任我”。
雪山那次任務,我們被困在零下四十度的地下通道,氧氣只剩十七分鐘。她說過,只要聽見這個節奏,哪怕對面站著的是鬼,也得相信那是我。
我收起手電,從揹包取出簽到得到的飛刀。刀刃纏上銅絲,這是昨天系統給的“電磁干擾改裝包”裡的材料。只要擊中遙控起爆器外殼,就能製造短路,中斷訊號傳輸。
警報突然響了。
紅光掃過走廊,自動封鎖門開始下降。我衝出去的時候,只差四米就卡死了。肩膀撞進門縫,硬擠過去,滾落在地。
她靜靜地站在另一側,白大褂上滿是泥灰,原本白皙的臉色此刻泛著青白,右手死死按著腰側一個黑色方盒,拇指緊緊卡在按鈕上,彷彿只要一鬆手,就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
系統提示:【引爆裝置已啟用,無法遠端解除】
她不是自願來的。
我站起身,飛刀在指間轉了一圈。距離十五米,中間隔著警戒線和雷射網。不能開槍,震動會觸發壓力感測器;也不能靠近,門一開她就會被判定越界,直接引爆。
我閉眼一秒,靠記憶定位。
手腕一抖,飛刀脫手而出。
刀身劃過弧線,擦著雷射紅線邊緣穿過,正中她腰間遙控器。火花炸開的一瞬,系統彈出提示:【引爆訊號中斷】
她猛地鬆了口氣,整個人晃了一下。
我也剛要動,眼角忽然瞥見玻璃表面起了變化。
一道裂痕從頂部垂直落下,接著橫向蔓延,像是被人用無形的刀在切割。蛛網狀裂紋迅速鋪開,整面牆體發出低沉的嗡鳴。
不是我乾的。
也不是她。
我大喊:“退後!”
。側璃玻拍猛手雙,步一前往而反。退沒但
——轟
。聲空破銳是全邊耳,臉護臂抬地能本我。瀉傾般雨暴像渣璃玻的屬金著夾,片碎炸牆彈防塊整
。來過了撲經已,眼開睜我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