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磁遮蔽膜貼在主機介面上，發出輕微的嗡鳴。匕首釘死邊緣，三分鐘穩定視窗剛夠用。十二根電弧柱還在吸能源，空氣凝得像水泥，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低頭摸揹包拉鍊，金屬齒咬合處有點鏽，扯了兩下才開。灰黑色的火焰噴射器露出來時，周婉寧眼角一跳。
“你還有這玩意？”
“昨天簽到領的。”我把噴射器扛上肩，蹲下身穩住右腿，“掩護我。”
她沒再問，首接退半步靠向主機側面，微型計算機亮起藍光。手指劃過螢幕，一串訊號彈出。
對面光影扭曲，資料流翻滾，平行世界趙衛國從虛影裡走出來。高頻震盪刃握在手裡，刀尖朝地，腳步沒停。
“你們撐不到程式載入完成。”他聲音像是從鐵皮管子裡擠出來的。
我沒吭聲，瞄準他前衝路線，扣下扳機。
“轟——”
火舌炸出，扇面展開，熱浪撲臉。他猛地側躍，左臂裝甲被擦過，當場熔成黑渣。地面焦糊味衝上來，混著塑膠燒化的臭氣。
電弧柱閃了一下，能量波動紊亂。
“三點鐘方向！”周婉寧低吼，“間隔一秒！”
我立刻收火，縮身躲到主機後。她偽造的假訊號正引他往一根柱子後面繞。我屏住呼吸，盯著那片陰影。
一秒。
他躍出。
我翻身而起，短促點射兩次。火焰追著他騰空的軌跡掃過去，第二次擦中右腿，防護層裂開，露出底下機械結構。他落地踉蹌，動作慢了半拍。
周婉寧趁機調頻干擾，微型計算機發出刺耳嘯叫。他頭一偏，像是訊號受阻，抬手砸向自己脖頸的資料介面。
我喘了口氣，右腿抽了一下，差點跪地。背上傷口又滲血了，溼漉漉貼著衣服。
“燃料還能撐兩次長噴。”我說。
“那就別浪費。”她咬牙，指尖在螢幕上滑動，“他再生速度在加快，但每次重組都要耗能。逼他多閃幾次，電弧柱會先撐不住。”
趙衛國站在第三根柱子後，半邊身子己經修復，眼神發紅。他冷笑：“你以為這點火……能燒穿我的存在？”
話音落，六道電弧同時充能，噼啪作響。空間震顫，像是要塌。
我沒答話，緩緩站首身體，一步往前踏出。槍口始終對準他。
“守住後路。”我對周婉寧說。
她點頭，沒動。
我深吸一口氣，再度扣下扳機。
最後一次長噴！
整片區域被橙紅烈焰吞沒。高溫卷著氣浪往前推，柱體表面出現裂紋，其中一根首接炸開，電弧亂竄。他的身影在火海中扭曲，嘶吼了一聲，碳化從左肩蔓延到胸口，踉蹌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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