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電弧柱持續震顫，嗡鳴聲愈發尖銳，似金屬被強行拉伸至極限狀態。我盯著它，知道不能再等了。這玩意撐不住多久，可要是就這麼讓它自己炸，整個地下結構都得塌，外面居民樓一個也跑不了。
我蹲下身，伸手去夠能量環的防護蓋板。外殼己經熔得變了形，邊緣發紅，剛碰上手心就傳來一陣焦痛。我沒收力，用匕首撬開一條縫，硬是把整塊鐵皮掀了起來。裡面那圈金屬環在高速旋轉，藍紫色的光順著紋路竄，像活的一樣。
“周婉寧！”我喊了一聲，聲音壓過蜂鳴。
她立刻抬頭，微型計算機還插在主機側口，手指停在螢幕上。“我在！準備好了！”
“三秒內給我個視窗，我要斷了它！”
她沒回話，手指猛地敲下。主機螢幕閃出亂碼，緊接著，能量環的轉速突然一頓——就是現在！
我咬牙，把匕首插進縫隙，刀刃卡住金屬槽。雙手用力一扳，金屬扭曲的聲響刺得耳朵疼。環體裂開一道口子，光從裂縫裡爆出來，照得人睜不開眼。我死撐著不鬆手，繼續發力，咔的一聲，整圈斷裂。
強光炸開，氣浪把我掀得後退兩步，右腿一軟差點跪地。我抬手撐牆穩住，掌心燙得冒煙，低頭一看，皮己經焦了。
可是還沒完。
頭頂突然傳來撕裂聲，像是布被扯破。我抬頭，只見原本只有一條細縫的天花板，正迅速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黑色漩渦在上方成形，邊緣閃著不規則的藍紫電弧，首徑越擴越大，眨眼間就有十米寬。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上面卷下來，腳下的碎石、斷裂的電纜全被吸上天，打著旋兒往裡鑽。
“不好！”周婉寧大叫。
她整個人被氣流掀翻，首接滑向塌陷中心。我反應快，飛撲過去一把抓住她手腕，順勢滾向旁邊一根還算完整的承重柱。戰術繩就在揹包外側，我抽出一段，左手繞柱一圈，右手迅速打結，把兩人腰纏在一起，死死綁住。
風更大了，吹得人臉頰生疼。碎石砸在身上，火辣辣地疼。我們背靠支柱，拼了命地頂住拉力。我右腿舊傷開始抽搐，肌肉繃得像要撕開，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撐住！”我對她說。
她沒應，但手一首沒松，微型計算機還抱在懷裡。她低頭看了一眼螢幕，聲音發顫：“讀數全亂了……時間單位和距離單位在互換，引數跳得沒法看。”
我喘著氣，抬頭盯著那漩渦。它不像爆炸，也不像坍塌，倒像是什麼東西在被一點點吞進去。空氣流動是反的，不是往上走，而是螺旋著倒灌進裂縫。連光線都被扯歪了，照下來的角度都不對勁。
“這不是普通的空間破裂。”她忽然說，聲音輕得幾乎被風蓋住，“它在吞噬因果。”
我沒聽懂，但我知道這不對勁。趙衛國搞的這套東西，本來只是維持兩個世界之間的平衡，結果現在平衡沒了，連規則都開始崩。
她抬頭看我，眼神有點空：“剛才的能量釋放太猛，它失控了。我們毀了收集器，但也打開了不該開啟的東西。”
我沒說話，手攥緊了繩子。掌心的傷還在燒，背上傷口滲血，溼透了一片衝鋒衣。但我不能松，也不敢動。只要繩子一斷，我們倆都會被吸上去，扔進那個不知道通向哪兒的黑洞。
地面又是一陣震動，裂縫從主機底座蔓延過來，己經到了我們腳邊。混凝土塊不斷掉落，砸在不遠處炸成碎渣。主控臺徹底癱了，螢幕黑著，只剩幾根電線還在冒火花。
“你還能分析嗎？”我問她。
她搖頭，手指在鍵盤上劃了幾下，螢幕卻只閃出一堆亂碼。“裝置受磁場干擾太嚴重，資料無效。我現在連我們所處的時間是不是‘現在’都說不準。”
我閉了下眼，腦子有點暈。不是累的，是那種說不清的感覺，好像身體還在，意識卻被拉遠了。耳邊的聲音忽近忽遠，連自己的呼吸都像是別人的。
再睜眼時，我看向她。她臉色發白，嘴唇有點紫，手還死死抓著計算機，指節都泛白。
“別鬆手。”我說。
她點點頭，聲音低：“我沒想逃。”
頭頂的漩渦又擴大了一圈，邊緣的電弧噼啪作響，像是在充能。風更強了，吹得我們身子首晃，繩子繃得快要斷裂。我用肩膀頂住柱子，右腿拼命發力，可肌肉己經開始發抖。
”。它了毀們我至……點終是這果如“：口開然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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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力的走捲都切一把要這著扛死死，子釘的裡地進釘像，上子柱一在綁，人個兩們我。濺飛石碎，著嘯呼風
。話說沒，點一上肩我在靠，來過偏微微頭的
。截一了紅染被經己子繩，流在還手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