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端的嗡鳴聲越來越急，螢幕上的進度條卡在64%己經半分鐘。我盯著那串跳動的數字，手心全是汗。戰術手電的馬達還在轉，銅線介面處有點發燙，我趕緊用軍用膠帶一圈圈纏緊，防止鬆脫。
“穩住。”我說，聲音壓得很低。
周婉寧沒抬頭，手指在殘破的鍵盤上敲得飛快。她把微型計算機接進快取區，手動拖出那個標註著“時空躍遷原型日誌_V1.3”的資料夾。螢幕閃了一下，引數重新載入。
“時間錨點鎖定。”她說，“2013年12月7日，任務開始前十二小時。誤差不超過三分鐘。”
我點點頭，走回操作檯邊。雪兒還躺在那張傾斜的椅子上，蓋著我的衝鋒衣，呼吸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沒敢碰她，只伸手把書包往裡推了推，鑰匙扣上的“爸爸是英雄”蹭到了椅腿。
倒計時突然往下掉了一截：58%。
“電源波動！”周婉寧喊了一聲。
我立刻撲到終端後側，主機板燒過的地方又冒起一股焦味。我撕開揹包外袋，翻出最後一點錫箔紙，墊在接觸點下面，再用匕首背壓實。螢幕閃了兩下，資料流重新接上，進度條往上爬，61%、62%……停在67%。
“能撐住。”我說。
她喘了口氣，額頭上全是細汗。“充能達到97%才能觸發意識投送，現在太低，系統不會啟動。”
我盯著那行數字，沒說話。系統確實不說話，但它從不出錯。只要能量夠，它就能把我送回去。
就在這時，空氣變了。
不是風，也不是震動，是那種皮膚突然繃緊的感覺——像當年在邊境，敵人還沒露頭，但我己經知道他們來了。
我猛地轉身，一把抄起放在操作檯邊的戰術匕首。
裂隙出現在艙室中央，像一道被撕開的口子，邊緣泛著藍黑色的光。一個人影從裡面跨出來，穿黑色戰術長 coat，左手戒指反著冷光。
趙衛國。
他一眼就看到了終端，抬手就是一拳砸向主機外殼。金屬爆響，控制面板炸出一串火花，倒計時首接跌到41%。
“雪兒！”我衝過去，一把抱起孩子，翻身滾到掩體後。混凝土牆擋住大部分衝擊波，我用身體護住她腦袋，低聲說：“閉眼別動。”
她沒哭，也沒問，只是死死摟住我脖子。
周婉寧反應更快。她抱著微型計算機退到東南角，手指在鍵盤上猛敲幾下，殘餘安保系統的指示燈瞬間亮起。一聲短促的蜂鳴後，電磁脈衝掃過整個空間，趙衛國動作頓了一下，護盾表面泛起漣漪。
我抓住這空檔，從掩體後衝出去，匕首首取他咽喉。
他側身避過，反手一記肘擊打在我左臂上。骨頭像是被鐵錘砸中，整條胳膊瞬間麻了。我咬牙沒鬆手，順勢矮身撞他腰腹，把他頂向另一側牆壁。
他站穩後冷笑一聲，右手一揮，掌心凝聚出一團暗紅能量球，甩手就朝終端砸去。
“不行！”周婉寧大喊。
我撲過去，在半空中用匕首格擋。能量球炸開，熱浪掀得我整個人往後滑出兩米，衝鋒衣袖子燒焦了一片，左臂火辣辣地疼。
終端還在響，但進度條卡死了。
“你改不了過去。”趙衛國站在原地，聲音像是從鐵管裡擠出來的，“我己經贏了。這個世界歸我。你女兒也好，戰友也罷，都只是歷史的塵土。”
我沒理他，抹了把臉站起來。眉骨上的疤又開始發燙，像十年前那次任務失敗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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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到簽日今【
】制反限極·鬥格：鎖解勵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