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熟悉的肌肉記憶湧上來，像是有人把一套動作刻進了我的神經裡。我活動了下手腕，慢慢壓低重心。
趙衛國這次先動了。他提速衝過來，速度快得不像人類，拳頭帶著破空聲首奔我面門。我偏頭躲過，同時右腳掃他支撐腿，但他早有防備，騰空翻身避開，落地時護盾全開，整個人像被黑霧裹住。
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他護盾強，但移動會有延遲。我繞到側面，猛地蹬牆借力，匕首劃過他右臂。刀刃切入皮肉，血濺出來，護盾閃了一下。
他悶哼一聲，怒吼著轉身撲來。
我往後跳開，背靠承重柱喘氣。左臂疼得厲害，呼吸也亂了。但我知道，他受傷了，護盾不穩定了。
“充能回升了！”周婉寧的聲音傳來，“72%……78%……”
我盯著趙衛國，一步步往前走。
他又衝過來，這次我迎上去，兩人扭在一起。他力氣比我大，但我卡住了他出招的節奏。一次格擋、一次變向、一次反關節壓制——系統給的技能自動浮現，像老戰友在耳邊報位。
我掙脫他的鉗制，匕首在他肩胛劃出一道深口。
他踉蹌後退，黑衣滲血，眼神卻更狠。
“你們逃不掉。”他說，“就算回到過去，我也能追過去。”
“你不明白。”我抹掉嘴角的血，“我不是為了逃。”
周婉寧那邊傳來敲擊聲，緊接著是她的聲音：“97%！倒計時鎖定——西十八秒內必須進入！”
趙衛國抬頭看她，眼裡閃過一絲慌。
他知道，時間到了。
他猛地張開雙臂，護盾擴張，準備再次衝擊終端。
我衝上去，拼盡全力撞向他。
兩人一起摔在地上，滾了幾圈。我死死壓住他右手，匕首抵住他喉嚨。
他瞪著我，牙齒咬得咯咯響。
“這一槍，”我說，“我替他們扣的。”
我沒有開槍。
我只是等著。
終端發出穩定的滴聲，倒計時開始：【48……47……46……】
趙衛國掙扎著想爬起來，但我用膝蓋頂住他胸口，匕首不動。
周婉寧抱著雪兒站在安全區邊緣，眼睛盯著螢幕。
雪兒睜著眼，小臉蒼白，耳朵貼在周婉寧肩上，一句話也不說。
我抬起頭，最後看了一眼女兒。
。眼眨了眨我對
。了走該，道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