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繞到側面,藉著坡度抬高視線。他站姿標準,重心穩定,左手還搭在戰術腰帶上,隨時能拔刀。
不能強攻。
我抓了把碎石,輕輕丟擲去。
石子落在十米外的枯葉堆上,發出窸窣聲。
他耳朵一動,槍口立刻轉向那邊。
我貼地前進,五米、西米……三米時他突然回頭,發現了我。
槍響。
我撲向旁邊巖塊,子彈擦過肩膀,衝鋒衣破了個洞,皮膚火辣辣地疼。我沒停,繼續往前滾,趁他換彈間隙猛衝上去。
近身戰。
他反應很快,肘擊撞上我左肋,骨頭像是被鈍器敲了一下,呼吸一滯。我踉蹌後退,他拔出戰術刀,一刀划來。
我側身避刃,抓住他手腕往下壓,膝蓋頂他手肘關節,“咔”一聲輕響,他手指鬆開,刀落地。
就在這一瞬,我目光掃過他脖頸左側。
一道深黑色蛇形紋身盤在皮膚上,蛇頭原本朝上,隨著他粗重的呼吸,竟緩緩轉向右側,像真的在遊動。
我瞳孔一縮。
不是刺青錯覺,也不是光影問題——它動了。
我不再猶豫,匕首柄狠狠砸在他太陽穴上。他眼白一翻,倒了下去。
樹林安靜了。
我靠在岩石上喘氣,左肋那一下撞得不輕,呼吸帶腥味。周婉寧走過來,檢查了三個昏迷的殺手,把他們的武器和通訊器全部收走。
“還能走?”她問,聲音有點啞。
我點頭,抹了把臉上的泥水。
她蹲下,開啟微型計算機,螢幕亮起,電量條顯示15%。她快速操作,接入繳獲的通訊模組,掃描附近頻段。
“不止這三人。”她說,“剛才他最後傳了一句‘訊號擾動確認’,應該己經上報了位置。”
我望向林子深處。
風穿過樹梢,發出低沉的摩擦聲。遠處,有新的腳步聲踩在落葉上,節奏整齊,正在靠近。
周婉寧合上裝置,看了我一眼。
我站首身體,把匕首插回腿側鞘中,右腿支撐時微微發顫,但還能動。
我們沒說話,轉身鑽進更深的密林。
巖壁凹槽就在前方五十米,足夠藏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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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頸脖條整出,半大了開撕被領的個一中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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