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轟然倒地,抽搐幾下,不動了。
第一批五個,全滅。
我喘著氣,靠在水泥墩上,右腿發麻,額頭全是汗。周婉寧也蹲下來,電腦螢幕閃爍警告紅光,電量只剩17%。
“暫時穩住了。”她說,聲音有點抖。
我沒說話,抬頭看向高臺。
周崇山仍站著,菸斗垂在身側,嘴角那點笑沒了。他盯著我們這邊,眼神冷了下來。但他沒慌,反而抬起左手,再次敲了三下菸斗。
裂縫深處,爬行聲更重了。
第二批要出來了。
而且不止一個。
我拉下週婉寧,“背靠背。”
她點頭,把電腦抱緊,手指重新放回鍵盤。我摸出最後一塊濾片遞給她:“待會氣體來了,第一時間戴上。”
“我己經黑入市政排水系統。”她語速很快,“強制開啟周邊泵站,只要地下水能倒灌,就能稀釋濃度。”
“什麼時候?”
“現在。”
她按下快捷鍵。
遠處傳來機械啟動聲,地面微微震動。幾秒後,附近兩個窨井蓋被頂開,渾濁的水湧了出來,順著斜坡流向裂縫區域。
蒸汽開始變稀。
可就在這時,地面裂開新的口子,就在我們左側十米處。一股無色氣體噴出,氣味像氯水混著腐爛雞蛋。我立刻屏息,戴上濾片。周婉寧也照做。
“麻痺氣體。”她低聲說,“濃度很高,暴露五秒就會失去行動能力。”
我盯著那些新裂口,估算距離。只要再近五米,我們就進覆蓋範圍了。
“不能待這兒。”我說。
“再等等,泵水還沒到位。”
我知道她在賭時間。
高臺上的周崇山看著這一切,忽然笑了下,這次不是嘲諷,而是篤定。他慢慢舉起菸斗,對準我們方向,像舉槍。
裂縫裡,三道龐大身影緩緩升起。體型比剛才大一圈,外殼泛著金屬光澤,關節處有發光紋路。它們落地時,地面震了一下。
我沒再看周崇山。
轉身面向通道口,右手握住匕首柄,左手搭在戰術手電上。
周婉寧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電腦螢幕不斷重新整理資料流。
。痕裂道一第過漫正水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