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深顯然不理解,面上帶著一絲煩躁。
“未晞,你別鬧了,那只是個遊戲,只是為了治好婉柔的病。”
“遊戲?”
我嗤笑一聲,撩起袖口,露出小臂上新舊交織的傷痕。
“用非法拘禁、人身傷害來玩的遊戲?陸總,你的遊戲可真別緻。”
陸靳深眼底閃過一絲心疼,上前朝我手臂伸手。
我下意識後退避開他。
他眼神有一絲受傷,臉上的煩躁退去,顯得有些慌亂。
“對不起,我以為那些藥會治好你,未晞,我把婉柔送去國外好不好,我們不離婚,我們不能離婚,我不能沒......”
話沒說完,刺耳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
我看著他手機螢幕上的來電顯示“婉柔”,冷哼一聲。
“以後再有什麼事,聯絡我的律師吧。”
陸靳深看著螢幕上“婉柔”的名字,又看向我冰冷的眼神,第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亂,試圖再對我說些什麼。
“未晞,我......”
我聲音裡沒有一絲波瀾。
“陸總,別讓她等急了,畢竟,病了這麼多年離不開人。”
“未晞。”
他在身後急切地喊我的名字,我徑直關上了公寓門。
門內,蘇晴對我豎了個大拇指。
“幹得漂亮。”
陸家。
林婉柔靠在沙發上,見陸靳深回來,立刻紅著眼眶迎上去。
“靳深哥哥,你終於回來了,我頭好痛,胸口也悶得慌,姐姐她......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若是往常,陸靳深早已心疼地將她摟入懷中溫聲安慰。
可此刻,他看著林婉柔,腦海裡卻浮現我撩起衣袖時觸目驚心的傷痕。
他沒有像過去那樣立刻上前,只是疲憊地揉了揉眉心,聲音帶著一絲疏離。
“她確實有點生氣,不過你不用擔心。”
林婉柔咬唇試探著問道。
”。司公你到議協婚離了寄姐姐,說人聽我“








